穆姨娘将那衣服放在坑壁最里侧,才钻进霍安民罩在头顶的被子里。
怕挨打,她夹着嗓子轻声道:“爷,妾洗干净了,您问问香不香?”
霍安民吸了吸鼻子,虽然上面盖着尸体,源源不断有臭味涌下来,但确实不是穆姨娘身上的。
如此他心里又有些痒痒,于是一把拽着穆姨娘的头发将脸买进他的裆。部。
黑暗中,穆姨娘眼里全是恨意,但现在只能忍着,她脑子十分清醒,流放途中若不依附霍安民,只怕死得更快。
也或许死不了,不过她伺候的那玩意儿会从一条,变成两条、三条、甚至无数条。
想到这些,穆姨娘逼自己忍住。
她用嘴上功夫将霍安民的裤带解开,顿时一股熟悉的腥臭充斥在鼻腔,她含泪张嘴含住。
没多久,上面放着尸体的蓄水坑里,断断续续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里面全是霍安民的极致欢。愉,和穆姨娘强忍的恶心。
……
官兵营地的一棵树下,姜氏一脸凝重。
霍安民的小动作旁人没看出来,她却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知道,霍安民和穆姨娘是故意让犯人们乱起来的,因为只有大家都乱了,他俩才能浑水摸鱼。
抢吃食和水,只不过是他们的保护色罢了。
其实早在营地外围传开哀嚎声时,姜氏就知道危险又一次来了,霍家大房暴雨前组织大家设陷阱,起初她也以为是为了防野兽,可联合晌午的哀嚎声,她一切都明白了。
这哪里是为了防野兽,根本就是为了防杀手,皇城里面不想让霍家翻身的人太多了,四皇子就首当其冲。
所以,现在定是杀手来了,他们是冲着霍家人来的,人家可不管霍家四房分不分家,所以外围防线一旦突破,她和两个孩子根本无力自保。
对,没错,她是还有一个公爹和一个夫君。
可那么爹就是个畜生玩意儿,自己老娘、儿子、孙子一概不管,怎么可能管儿媳妇,这不刚一出事,他就带着姨娘躲命了,不仅不管儿子,临行前还踢了儿子一脚。
再说霍山,他的确比他老子有良心。
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也明白,这厮虽有良心,但不多,要不然怎么可能一次次联合杜氏杀自己的堂弟呢。
虽然她是他的妻子,给他生儿育女,可以前他也有过很多女人,说不定私生子也有,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
霍山能收心,把她当个妻子对待,还不是自己手里有“夜不眠”,因有这东西,他能在自己身上找到他作为男人的雄风罢了。
所以,霍山靠不住。
现在唯一能保命的就是投靠大房,真心实意地投靠大房。
姜氏第一次让霍山抢吃的喝的是为了填饱肚子,第二次让霍山去抢,不过是为了支开他的借口罢了。
他们二房与大房闹得太僵了。
就说婆母杜氏跟霍山谋害霍钧这一件事,大夫人就不可能原谅,所以若拉着霍山,大房一定不会收留她们母子三人的。
为今之计,就只能撇开霍山。
想到此处,姜氏赶紧跟一旁的霍河儿说:“河哥儿,你拉完了吗?”
霍河儿屁屁又鼓了鼓劲儿,奶声奶气地说:“母亲,还没拉完。”
姜氏听见营地外围好像没有哀嚎声了,不禁心下一紧,“拉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