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其他三房又饿又渴,孩子们又开始不停哭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流放本来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若大人们立不住,孩子们就要吃苦。
像大房,昨夜尹微月给他们整得那顿夜宵,到现在都不觉得渴,胃里虽然稍微有些饿,但也不是烧心那种难受的滋味。
趁着官兵们吃饭的工夫,尹微月将昨夜抓的飞蛾,藏在草丛里,用杂草做掩盖,一点看不出来。
这时,突然有一队官兵挎着大刀,神色凝重往司南任他们三兄弟的轿子跑去。
原来是昨日送饭的小兵,今早晨去给他们送饭时,一阵刺鼻的异味钻进他的五感。怎么叫三人都不应声,而且身下全是呕吐物,还有拉得秽物,身体僵了。
人早死透了。
这时溯宏和睢阳立也赶了过来。
“回禀两位大人,司南任兄弟三人已经没了气息,而且他们兄弟三人的财物都不见了。”一个官兵上前检查后说道。
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谋财害命
溯宏和睢阳立此时眉头紧皱,竟然有人敢在流放第一天晚上就杀人,而且一杀还是三个。
“马上列队,严查!”
苏氏知道了司南任的死状,立刻联想到日日草的毒性,和那日尹微月让她做的事。
她心下大惊,连忙朝尹微月投去一个焦急且慌乱的眼神,后者自然感觉到了,于是朝苏氏淡定摇摇头,又回给她一抹安心的微笑,和一个放心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拉拢四房张语琳给四
“立刻让程大夫过来检查他们的死因。”
睢阳立和溯宏此行准备的非常充分,连厨子都带了,自然不可能不带大夫,但也只带了一位,名为程预亭。
此人与溯宏、张辽是同乡,又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玩伴,感情非常好。
之后三人一起去从军,投了霍安疆门下,溯宏有武艺在身,又有谋略,很快就升为副将,张辽便在他手下做先锋。
而程预亭功夫差些,正好碰上行军医官中箭身亡,他又有点医术,便顶了这个缺儿。
他并不是正经的杏林世家,只是早些年他爹为了让他有一技之长,将他送去隔壁镇子姓宋的兽医那里,学给牛羊猪治病。
渐渐的,程预亭对医术颇感兴趣,而且还机缘巧合下看了两本医书,于是便自己摸索,给人治病。
他的自学能力还是不错的,简单的伤口包扎、伤寒、痢疾等都他能治,可都是表浅的病症,再深就不行了。
溯宏被霍安疆解职时,张辽和程预亭一起跟着他离开军队,程预亭虽然医术不精,但他贵在忠诚,所以溯宏就连他一起带了过来。
张阁老本想也要为睢阳立派一名大夫,但被四皇子当众反驳,于是随行的大夫就只有程预亭一个人。
程预亭翻动检查司南任兄弟三人,皆没有发现外伤:“看此症状像是中毒,但是他们没有七窍流血,嘴唇也不发黑紫色,一时看不出中了什么毒,想来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司家是开钱庄的,三兄弟打死了一个还不起印子钱的老赖,于是被判了流放之刑,其父亲与溯宏有权钱交易,于是答应了在流放路上多照顾司家三兄弟,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溯宏皱眉问道:“他们三个不是一直随官兵们一起吃饭吗?谁负责送饭?”
“是我!”负责送饭的小兵连滚带爬跪在溯宏面前,战战兢兢说道:“回禀大人,他们的饭菜是我送的,昨夜大灶上做的炖肉菜和面饼子,做好后我就给他们端过来了,我没有在饭菜里下毒,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