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霍家大房外,其余人都没有见过这种吃法,既新奇又好奇,吃得满嘴流油。
除了烤肉,今夜还包了兔肉蘑菇饺子,为了让大家在新年夜能够敞开肚皮吃饱,老太太让冯氏把白面用了一多半。
饺子皮擀得薄薄的,肉馅塞得满满的,煮熟之后,饺子鼓一个大肚,一口咬下去就是一个筋道的肉丸,好吃极了。
每个桌子上都有一小碟醋,和半坛子酒,这些是宋家几位嫂子抽空先做酒曲后酿酒,早早做了备下的。
苏氏也馋那酒,可她现在六个多月的身子,肚子也大了,为了孩子只能忍着。
霍坚看不得她这样,倒了一碗递过去:“别管那小兔崽子,你喝你的。”
苏氏笑骂着打了他一下,“怎能如此说自己的孩子,哪有半点当爹的样。”
不过她还是端过碗,轻轻抿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霍坚再说,她也不肯喝了。
说起制作酒曲的过程,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宋家嫂子们将前段时采回来的辣蓼草晒干碾碎,再将大米磨成粉与辣蓼草混合在一起,加入一些麸皮,搅拌均匀之后,加水搓团。
将搓好的团子再裹一层麸皮,用松针上下覆盖发酵,等团子表面发出一层白毛后,说明酒曲做好了。
然后又将狗尾巴草的种子放进陶釜里蒸煮,加入酒曲,经过这些天的发酵,就做成了醋和酒。
饭桌上,大家不停说着喜庆话,言语间全是对未来的憧憬,气氛实在太好,尹微月一口饺子一口酒,不禁多喝了些。
饭后大家没有守夜,因为这段时间太累,都回屋睡觉了。
尹微月和张彩燕走在前面,没有管跟在后面的霍钧,她走到门口跟大姐道了句晚安便进了屋子。
一进来便迎上一股暖流,屋子里的温度很高。
山上砍回来的木头很多,柴火窑也一直没歇火,所以烧了非常多的木炭,由于大家都没有被褥,所以一天到晚都烧着火墙和火炕。
尹微月今天喝了三大碗酒,以为度数不高,可被热气一熏,有点上头,一连打了四五个醉嗝。
“咦,我的油灯呢?”尹微月在炕沿边的桌子上一顿摸索,除了摸到坚硬的土陶桌面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没有油灯,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尹微月头太晕,于是摸索着爬上炕,由于太热,随意将身上的衣裤扯了下来,倒头就睡。
黑暗里,一道冰凉、滑腻的东西贴着尹微月的脚腕游上来,慢悠悠地,从肚子爬到胸口,冰凉隔着单薄的里衣渗进来。
接着,一小截分叉的信子扫过尹微月的下巴,然后贴着脸颊,缓缓爬上了她的额头。
这时候,不适终于让她清醒了几分,抬手去摸自己的脸。
冰凉,滑腻。
“啊啊啊……”当尹微月意识摸到何物后汗毛倒竖,当即大叫出声。
在她隔壁的霍钧听到声音,立马踹门冲了进来。
“阿尹!”男人话还没说完,一个香软的身体便窜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身体一僵。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