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骤然间,霍安民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可惜了,没断。”于是穆姨娘又挥刀连砍了数十下。
终于霍安民脚踝处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只见那白骨上全是刀痕,甚至被砍得起了毛刺。
“舒服么?”穆姨娘看着那脚踝,又看了看手中染血的大刀,笑得阴森森,“怪我,不是刀不够锋利,是我劲儿太小了。”
而此刻,霍安民满身大汗,已晕死过好几回,又强行被水泼醒,现在他终于害怕了,像祈求丁单、刘子坤那样,祈求穆姨娘。
“穆儿,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想想从前在霍府的日子,几个姨娘里,我是最宠爱你的,我那么爱你,你也爱我,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你就饶了我这条命吧!”
女人面对他的求饶无动于衷。
“不要再提霍府!”似是想到了更多的不堪,穆姨娘眼里的恨愈发浓郁,“你对我好?你让我想狗一样在你身下承欢,是对我好?霍安民,我们之间最没有的就是感情!”
穆姨娘扔了刀,将男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你……你要做什么?”他惨白的嘴唇抖了半晌,才磕磕绊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穆姨娘从喉咙里滚出一抹低笑,满是嘲弄,“你不是最爱吃。人。肉了么?老爷,今天我就伺候你吃一回罢。”
说完,又拾起刀将他的两个腕子也砍了十几刀,这下霍安民彻底沦为残废。
只见穆姨娘走出崖洞,从外面扒拉了一堆还有火星的木头敲碎,这样就成了木炭,再用食。人族的衣服兜起来,重新回到崖洞二楼。
霍安民此刻气若游丝,当他看到冒烟的木炭时,眼里惊恐万分,可惜他浑身疼得已说不出话来,就连求饶也做不到了。
穆姨娘将晒干的鼠肉放在木炭上炙烤。
原本干硬的肉重新润出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声窜起细烟,肉边泛起焦酥的金黄油泡,香气混着烟熏气,厚实地裹上来。
穆姨娘用刀尖儿挑起一块,慢慢咀嚼,她一边吃,一边静静欣赏霍安民的恐惧。
大概吃饱了,穆姨娘再次提刀上前,此刻霍安民直直仰躺在石地上,眼睛已经快要失焦。
她的眸从男人的上身逐渐下移,直到看到那处后,眼里的厌恶止不住地溢出来。
穆姨娘蹲下身,揪住霍安民的分身,一刀割下来,然后丢进刚才的木炭当中,霍安民身下血冒出来,但他已经没有了喊叫的力气。
“你不是就喜欢用这个东西祸害人吗?那么今天我就让你吃下去。霍安民,我跟了你十余年,每次你趴在我身上,我都想吐,你以为我会像王姨娘那样只知道哭吗?还是像杜氏那样,想用尽一切手段来抓牢你?不,你在我心里的下场,只配千刀万剐。”
穆姨娘看向木炭中那撮肉,经过炙烤,已经收缩成一团,散发着糊味,她再次用刀尖挑起,狠狠塞进霍安民的嘴里。
“不……要……”男人摇头反抗,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糊了满脸,眼珠子想要蹦出来。
穆姨娘动作粗鲁,刀刃在霍安民嘴里毫不留情的搅动,没多久他的唇齿就宛如一个血窟窿。
随后她扔了刀,两手死死按住霍安民的嘴巴,不让他吐出来,直到他喉咙处做了吞咽动作,才松开手。
最后,霍安民死了。
穆姨娘搬起他一条腿用力往外拖,拖出崖洞后,来到悬崖边。
“霍安民,你下地狱去吧。”她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一脚将男人踹下去。
穆姨娘在崖顶上站了好久,直到眼睛和鼻腔被残余烟尘辣得生疼,才动了动身体。
她对着虚空自言自语,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