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微月给每人的陶碗里稍稍倒一点,“这是宋家嫂子们用狗尾巴草籽酿的酒,非常好喝,一点不上头,不过存货就这些了,四哥、五哥、五嫂你们尝个新鲜。”
呵,这酒好喝不上头?
不知道是谁除夕夜里酒后乱。性!
一旁的霍钧看着碗里的酒又再次攥紧了拳头,眼里的墨色都快要滴出来了。
尹微月此时可不知道霍钧的想法,她挨个给众人倒了酒,然后举杯,“欢迎四哥、五哥、五嫂,祝咱们合作愉快,干了!”
霍钧再也忍不了,他“噌”一下站起来,夺过尹微月的陶碗,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端起自己的一口闷了。
然后撂下碗走了。
众人:“……”
尹微月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最后的酒了,霍钧你这个滚蛋,竟然抢我酒喝!”
于是气愤追出去。
霍钧出了厅堂一路去了西厢房,想去看一眼捉回来的驯鹿和山鸡,实际上是为了躲避尹微月。
谁知出门被冷风一吹,方才那股跟她赌气的狠劲,瞬间被浇灭。
这下她该更厌恶他了吧?
男人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那酒抢都抢了,他宁愿被她怨恨,也不愿意她再次酒后乱。性。
其实乱也就乱了,他怕的不是她乱。性,而是怕这次乱。性后不来找自己,反而半夜闯入张威卧房。
这女人如此多情,完全有这种可能。
霍钧推开厢房门,一条腿刚迈进门槛,就被尹微月摁倒在地,然后……
一顿胖揍。
厢房没有点油灯,黑漆漆的,门开着,只从外面稍稍映进些月光来,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脸。
外头月光清冽,悄悄漫过门口淌进屋里,把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都染上了银白的温度。
尹微月将霍钧摁在地上,对他又踢又打,可他一点也不疼,不仅不疼,心脏还嘭嘭跳个不停。
这一幕让男人突然想起流放前,那日尹微月将全家的银钱都收了起来,他以为她又要作妖,便与她抢东西。
可是那时候他力气真的很小很小,那夜这女人也是这样压着他,对他上下其手,让他的心脏不停漏跳。
此时,尹微月身上的味道霸道窜入霍钧的鼻腔,她的头发又不听话地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心痒难耐。
令人悸动的气息放肆地裹住他,激的他浑身发烫,像是要融化在她身下,这一刻霍钧只想离她近一些,近一些,再近一些。
理智轰然崩碎,或许因为酒精,也或许因为别的。
下一瞬,男人猛地握住尹微月的双手,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霍钧,你要做——唔唔!”尹微月声音戛然而止,霍钧狠狠堵住了她的唇,使劲在上面厮磨。
她的手脱离了大脑的指挥,忘了推拒,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七嫂、七哥你们在哪里?”
“尹姐姐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