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褚嵘双手抱拳,这真心感谢,“请七公子给霍元帅带句话,就说我周褚嵘定不负他所托。”
霍钧郑重回礼,又说:“宋家人是我霍家的大恩人,此次我把他们一家老小托付给元帅照顾,还请元帅一定要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保护他们性命。”
“这是自然。”
“宋老爹与他妻子严氏,还有他们几个儿媳妇,都是农桑养殖的一把好手,这方面的事不如交给他们掌管一二。”
这倒是周褚嵘没想到的,“既然霍钧兄如此说,我便筹集一些农人交给宋老爹,将农桑养殖的事交予他们。”
时间紧急,霍钧把事情大体走向与周褚嵘说明白,至于具体实施,她作为统帅几十万大军的女人,自然会做的很完美。
霍钧快马加鞭往回赶,终于在还有二十天流放时,赶回了皇城,他先稍作装扮去了金铺,提了宋六的名号,拿走了早就做好的金丝线。
又用一根金丝线,找农户买了二十头猪,只要猪下水,猪肉什么的就留给农户了,有尹微月在,大房这段时间肯定饿不着。
再说就快流放了,吃食拿回去也没用,要不是怕她起疑心,霍钧就只想拿肠子回府。
因为他的安排,宋六提前离开,尹微月要求的物资都有了,除了金丝线和肠衣,还有二十天,来得及。
男人又拐弯去了药铺,买了一粒男子绝肆的药丸,为了不发生意外拖累阿尹,所以单向痛觉感应一定要解除,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行房事。
想到此处,霍钧脸有些热,现在他的《逆功决》已经大成,不管是身体还是力量都是全盛时期,这一世,他一定要给阿尹一个难忘的初。夜。
子时,霍钧悄悄来到霍府角门处,那里重新换了两个侍卫,他掏出迷粉神不知鬼不觉撒过去,两人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霍钧立刻开门,进府。
这种迷粉药效能维持半个时辰,就算两人发觉异常向上禀报,侍卫搜府,全家人都在,也不会有事。
霍钧一回来就把大房女眷叫醒,他离开这么长时间,大家肯定担心,早说早安心。
“这是你让宋六制作的金丝线,我拿回来了,还带回几副猪下水,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想吃么?”
尹微月满眼欣喜,还有二十天霍家就要流放了,她一切都准备好了,奈何宋六和宋幺的请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没有金丝线,路上就无法打点押解官,没有肠子就做不了肠衣,做不了肠衣就不能把盐带进流放地。
尹微月没想到,霍钧竟然这么细心,想吃猪下水不过是她当初的说词,他竟然记住了。
事不宜迟,时间不多了,必须把猪下水收拾出来。
大房众人一直忙到第二天傍晚,才把二十副猪下水处理好,将肠衣洗干净晾晒,众人同前世一样,吃了石锅烧烤,这才各自回房补觉。
霍钧却借着月色去了偏院井边洗澡,再回来时,尹微月已经睡熟。
他点燃蜡烛,借着微黄的烛火往床上看。
只见女人眉眼轻阖,睡颜恬静,胸前大开,露出深红色肚兜,外面只穿一层透明的薄纱。
霍钧只觉气血上涌,前世她就爱这样穿。
男人怕自己再憋下去会流鼻血,于是用力把屋内唯一那张书案大力推倒,然后尖叫着跳到床上,扑在尹微月怀里。
“娘子,救我。”那颤音扯的,跟真的一模一样。
熟睡中的尹微月被惊醒,起床气让她想破口大骂,可一抬眼,看到怀里的霍钧,骂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屋里烛火昏黄,屋外皎洁的月光从窗隙里透进来。
男人刚洗完澡,黑发散落肩背,发尾没擦干,几滴水珠顺着坚。挺的下颌线滚落,滑过颈间。此刻,宽松的亵衣大敞,肌理分明的胸膛尽数袒露,那几滴水珠沿胸线蜿蜒,水痕在腹肌棱角间没入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