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
可四宝却很给面子的回答了。
“!”这叫余大娘心底一惊,不知四宝说的与她想的是不是一回事。
“碰了?怎么碰的?”
余大娘问得还算平和,四宝就想了想,掰着指头慢吞吞的回她:“江二给我,洗澡;还抱我,抱我睡觉。”
余大娘听完四宝的话,果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毕竟她一眼就看出她家四宝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
虽不太清楚女子与女子之间的那档子事,但也隐约知道一些。
四宝跟着江二住了那么多天,不应该啊。
但余大娘知道跟四宝说这些她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懂的,便也没再多问。
等余大娘不再问了四宝就将此事抛之脑后,安心在家里呆着了。
另一边赶着去镇上的江树昕撑着船,在洋洋洒洒的细雨之中飘摇着。
到镇上没多久,那绵绵细雨直接就成了瓢泼大雨。
挡住了江树昕回程的脚步。
渔船上虽有篷,但也架不住这倾盆大雨,以及波涛汹涌的海面。
江树昕索性就在李楚家呆着了,将前几日耽搁的事情顺带一块办了。
雨是常下的,但一下一整天的时候少之又少。
四宝坐在屋檐底下,静静盯着砸落在地面上的雨滴,小腿垂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余老汉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又能躺在堂屋里抽烟了。
他看了眼坐在屋外的四宝,又想起江二在自己身上踢的那几脚,肋骨忍不住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又将人给送了回来?
江二送人回家的时候他还睡得死沉,全然不知四宝什么时候来的。
四宝才懒得理他,见余老汉瞅自己,就从椅子上下来,拖着椅子到另一边,让余老汉再看不着她。
余老汉瞧见她的动作,撇着嘴叫骂一声,倒没其他动作。
自那日受伤到现在,余二宝就整日浑浑噩噩,整天将自己喝得不省人事,躲在屋子里睡大觉。
余大娘也懒得管。
村西边的沈秀才最近闲得慌在家办起了私塾,教村里的孩子读书认字,也不收钱。
余大娘安顿好四宝之后,就带着余五丫往村西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