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江树昕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草率了,倒是忽略了四宝是个没干过活的,细皮嫩肉;那刀又重,自己还使了那般大的力气,四宝这双手可不就是夹杂中间做了肉馅,不疼才怪。
江树昕有些心疼的捏着四宝的手掌,放在嘴边吹了吹,还凑到唇上亲了亲,安慰道:“是我不好,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四宝泪珠子还挂在卷翘的眼睫上,要落不落的,朝着江树昕轻哼一声,倒也没再跟她计较。
只是等到江树昕给她喂水的时候,又张开手在江树昕衣袖里掏来掏去的。瞥见她的动作,江树昕也当作没看见,举着水壶自己喝起水来。
江树昕的衣袖向来都是放零嘴这样的小物什,就像四宝刚刚从她衣袖里掏出来的糖糕;这是江树昕因着四宝而养出来的一个小习惯,每回同四宝出门都得带上一些吃的,单独拿东西装又麻烦,江树昕索性就全放在自己的衣袖里,而四宝自己也知道该从哪里拿,每每要吃了就去她衣袖里掏。
见她捏着糖糕吃得欢快,江树昕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来,她开口问四宝:“四宝,我学着做糖糕给你吃好不好?”
“嗯?”
四宝吃糖糕的动作慢下来,不解的看着江树昕,一点一点的理解着江树昕刚刚说的那句话。
“你学,做糖糕,给我吃?”
江树昕不置可否地点头,她见四宝这么喜欢吃,突然就想起那个糖糕摊的摊主,应该是可以去学一学的吧?
“等我学会了,到时候四宝想吃多少我就做多少。”
这对四宝来说似乎是个极大的**,江树昕反正不觉得四宝会拒绝到嘴的糖糕。
四宝摆出一副严肃的小表情认认真真思考许久,久到江树昕都要以为她睡着了,她这才缓缓开口:“四宝想学。”
这话一出江树昕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赶忙又问:“四宝想学什么?”
“做糖糕!”
四宝梗着脖子朝江树昕喊了出来,喊完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低着脑袋就往江树昕怀里钻。
江树昕顺势抱住她,心下对四宝刚刚说的倒是有了考量,若是让四宝去学,也不是不行,似乎还挺适合的。
“那我明日便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四宝自然是点头答应。
余下的时间里江树昕也没工夫再去逗弄四宝,趁着时间还早,一连砍了好几棵竹子,随即又处理好搬到林子外面的牛车上。
奈何牛车只有一辆,江树昕只好又去雇了一辆,又雇了两个车夫,顺带嘱咐他们将这些竹子送到镇上的李楚家里。
忙活了一整个下午,才挤出一点时间出海,海面上风浪有些大,江树昕没敢离岸边太远,怕明日变天,下雨涨潮,海面上的浪一大,危险就要多几分,江树昕没必要为了这么些身外之物去冒险。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