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尖的高奇发现,在祖伟操左手的奇异护臂逼出闪亮的光芒,祖伟操全身的生气被护臂不断地吸取再灌输到长剑之上。
祖伟操双眼通红,全身青筋奋起,拼命的他居然提取生命本源的力量奋力一搏,或许他不知道这样子的人,轻者会折寿损命,重者会让人全身精血干涸,剩下一个空壳子。
这护臂此时对祖伟操来说已经是会要命的东西了。
高奇长叹一声,说道:“这又是何必呢?”
高奇将联邦强化术聚集在两指间,形成短刃般的效果,冲入祖伟操剑网中。
他要速战速决,拖的越久,祖伟操这条年轻的生命消逝的速度越快。
两人近身交击,祖伟操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所使用的剑势却是极为精奇无双、具大家之风,一时之间居然跟高奇斗了个势均力敌。
高奇不但攻不进祖伟操的剑网之中,而且锐利的剑气不断从他身旁飞过,庭园中花草木被狂飙的剑气摧残得宛如大灾难来临。
不明就里的南地剑派门生还在远远的一角鼓噪着,原来他们的少门主这么了不起,竟然能逼出七、八尺的剑气,还打得高奇毫无还手能力。
祖伟操越打越起劲,以往不能用的南地剑派镇派之宝“玄动剑法”居然能突破他以往状态最佳时所能达到的第六层,到了爷爷所说“一线悬命”的第七层境界,他豪气颇发、洋洋得意地随手挥洒。
高奇抽空看了看祖伟操的状态,事态严重,祖伟操恐怕已经走火入魔,能量濒临破裂边缘,看来得冒一点险了。
祖伟操撩剑下击,高奇低喝一声,身体的动作突然停止,削金切玉的剑气切过他的脸面,在他颊上留下一条血痕,他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眼睛直盯着不断变化的剑尖。
这剑法如果不是圣土最顶尖的剑招,那就是高奇的眼光出了问题,到了现在高奇才想到唯一一个,也是最危险的应对方法。
祖伟操斥喝一声:“逮到你了吧!”本来灵动不停变化的剑影从光影中现身,直贯高奇而去。
高奇自停下动作起,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剑尖,完全不理呼啸而过的剑气,也不理剑气在身上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专注的看着。
终于在祖伟操变招之际,计算到剑的规律。右手如闪电射出,食指与中指夹住剑身,以他充沛的能量抑止锐利的剑气伤害,但是仍然让指间画出一道伤口。
左手立刻运指成剑,划过祖伟操左手上的奇异护臂。铿一声,护臂裂开一道口子,虽然不得已要破坏这难得的东西,但是高奇还是尽量不去破坏它的主体结构。
在护臂落地的同时,能量恍如泡沫般迅速消散,祖伟操全身瘫痪一样软了下去,高奇手中挟的长剑也同时吋吋俱裂,掉落一地钢片。
南地剑派门生冲了出来,走到高奇身后时,又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
高奇皱眉道:“赶紧救人吧!楞着干嘛!”崔大强一行人急忙将祖伟操扛起,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这次的事情闹大了,连祖伟操也受了伤,他们可难逃上头的惩罚。
高奇看着南地剑派的一群人,消失在建筑中,心里面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不过他想,这南地剑派的少门主可能会有段时间无法动弹,也许他会好好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正确的,不过他很怀疑他会不会这么想。
天空开始出现一点一点的白色小点,落在高奇的肩上、头发上。
高奇行功一小周天,让身上的伤口慢慢收口、回复,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却被祖伟操的剑气削得破破烂烂的,如果这时候进去表演场中,恐怕不太礼貌吧!
高奇长长嘘了一口气,眼神慢慢又回到黝黑深邃如同一洼深潭的状态,能量如同海水般一样,慢慢退去。
真奇怪?能量到底退回到那个地方去呢?
高奇仔细观察慢慢回溯的能量,流动的量与质都又回复稳定,那为何当他行功时,能量会有如此剧烈的膨胀,大到超过他所预估的范围。
自功成以来,他少有机会全力施为,所以以往看不见的问题,在最近都慢慢浮现上来。
他的一身功力可以说都是无师自通,好处是天马行空、无斧凿刀工痕迹,但是却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定象,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程度、上限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