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褚修踏平了合欢宗寻来的,还有很多让人快乐的东西,他有的是时间和师尊慢慢尝试。
山洞中弥漫着甜腻令人昏沉的气息。
雪发男子双手被缎带束在床柱上,白皙如薄玉的肌肤上,红痕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黎夜死死咬着唇,唇上咬出了血来,低垂的雪睫颤动。
褚修黑色衣裳松松系在腰部,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他一手托着黎夜的后腰,一手执着一只小楷狼毫,笔尖沾染着红色的汁液,慢悠悠的在黎夜的肌肤上作画。
这是月昙花花瓣碾压制作成的颜料,十分名贵,千金难买,红色中有着淡淡金色光芒,尤其是在昏暗的光线中,不同的角度能看出不同的美,如流金转动。
褚修并不是什么作画大师,甚至画的随意,但他却很投入,这比白玉还细腻的肌肤,仿佛无论画上什么都好看。
狼毫的笔尖轻轻掠过,带起一阵痒意,黎夜拼命咬着牙,身子微微战栗。
褚修感到手心传来的轻微颤抖,下腹绷紧,呼吸低沉了些,却依然没有对黎夜做什么,只是专注的画着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褚修才放下笔,满意的端详,抬眸对黎夜笑:“师尊,您真好看。”
黎夜指甲几乎攥入手心,眼尾泛红,蹙眉神色痛苦忍耐。
褚修仿佛这才发现他不舒服一般,低头吻了吻黎夜的唇,声音低哑:“师尊,您不舒服吗?”
黎夜别过脸。
褚修低低笑了笑,他将黎夜的脸掰回来,吻了吻他的眼睫,“师尊真是倔强,想要我帮忙的话,说一声就是了……”
“明明你也喜欢的很,不是吗……”
………………
距离东稷山十里外的一个小镇。
这里空荡荡渺无人烟,自从大魔头褚修杀上了东稷山,打败了昭玉仙尊,居住在山下的人就全都吓跑了。
以至于曾经热闹不已的地方,现在冷清的如一座空城。
君阑生和一些霄月仙门的弟子躲藏在这里,将这里当做临时的据点。
镇外的山脚下面,一个孤零零的帐篷。
君阑生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帐篷中满是药的苦涩味道,身着紫袍的少年躺在那,看到有人来了,随手拿起一个药碗砸过去,发出一道不耐声音:“滚。”
君阑生面无表情的侧身躲开。
苍侑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