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大宝的脸色沉了下来:"仅仅凭着这一份似是而非的法律鉴定,连男女都不知道,怎么能确定死亡的人就是高大河?"
余学亮一听不愿意了,
"秦主任,那不是高大河是谁呀?董明河已经说过了,包括谢东林和范德彪都作证,当时政研室只有他们四个人,"
大宝拿出一份材料,放在桌子上,
"据我了解,这个区政府原来是道台衙门,建国以后,在54年经过修缮,在上面加盖了
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大宝拉过椅子,坐了下来,这个局长办公室太简陋,就连椅子都只有两把,还有些摇晃,金曼也坐下了,剩下的郑文林,金海和薛葵也只能站着,
"郑文林同志,金局长在这旁听,你不介意吧?"
郑文林摇了摇头,
"那好…"大宝说道:"既然你做了7年的法医,肯定经验丰富,我猜你肯定看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不能当着余局长的面儿说,是不是?"
郑文林长出了一口气,
"秦主任你年纪轻轻的,眼光是真厉害,的确,我背着余局长给烧死的尸体做了解剖…"
大宝的手指敲了敲办公桌,
"看来郑文林同志,你第一眼看到尸体,就发现了问题,所以才暗中做了解剖,"
郑文林点点头,
"我的确是看出了问题,其实只要是稍有医学常识的人,也都能看出来,"
"为什么?"
"因为被烧死的是一个女人,不是男人!"
"什么?"金曼惊叫了一声,站了起来,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咬着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