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宗大师姐踩着飞剑从半空掠走鹿桑,打横抱着她落在旁边的一处塔楼屋顶,两人落地一瞬,青光剑不堪负重应声断裂至数节。
……
鹿桑坐在高空屋顶瓦砾之上半晌回不过来神。
不远处,一轮昏黄下弦月于浮云后隐现,银霜照于脚下城池村落。
死里逃生的人们满脸懵逼又后怕地从废墟中走出。
被摧毁的街道与建筑之上,一半熊熊烈焰还在燃烧,另一半于月光之下,却如撒了一层甜蜜的糖霜。
鹿桑转身看向身边蹲着喘粗气、也是累得够呛的南扶光,后者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
“今日就当给你免费上一课,民间话本少看,这世间,秉持善心自是无错,但非善者恒久。”
云天宗大师姐抬手,曲指,重重刮了下呆滞中的神凤被蹭脏的漂亮脸蛋。
她面无表情道。
“手无金刚杵,莫行菩萨道。”
你在哪
腰间属于「翠鸟之巢」的腰坠被取走,
被扔进临时牢狱时南扶光还在想,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坐牢——
在大日矿山也是坐过的。
哪怕只是一会会。
这可能是一个离奇的诅咒,也可能是她的为人真的有待商榷。
反正离开了云天宗,她到处打卡各地牢狱。
身为她管理上司,
肖官显然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坐牢届的惯犯,
似乎担心她一个小姑娘被扔进这种地方会情绪崩溃,
厚重的铁门关上前,他承诺她不会被关在里面太久。
坐在干净的牢房角落,南扶光一只手撑着下巴,淡淡地“嗯”了一声。
肖官停顿了下,
以为她已经崩溃了。
实则是南扶光完全赞同肖官所说的话。
——这一次,
她被关进渊海宗牢狱的理由非常简单粗暴:插手它宗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