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周围黑暗,她肆无忌惮地任由温热爬上耳根,
堂而皇之地走神了一会儿。
想什么也不知道,
大脑其实是空白的。
光想着一墙之隔的人,
此时此刻大概是支着长腿靠在那。
他怎么神通广大找过来的?
“真的不出来吗?这里长青苔了,里面好像很潮shi。”
当杀猪匠不再神秘兮兮的压着嗓子说话,
他的声音透过墙也能听得很清晰。
南扶光索性扣了双面镜,
肩膀抵着墙,
听一墙之隔的人絮絮叨叨。
杀猪匠叹息着说,你怎么走到哪都不消停。
杀猪匠平静地说,彩衣戏楼灵兽暴走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杀猪匠带着鄙夷地说,这次是不是不用再吃了大亏也能看出你那个师父多少和他们蛇鼠一窝。
南扶光耳边听着男人的声音,
心不在焉地扣着墙上的青苔,嗯嗯啊啊地敷衍应着。
闹得沸沸扬扬她倒是一点不惊讶——
当时动静如此巨大甚至闹到了大街上,
被失控灵兽踩踏与烧毁的房屋无数。
世上没有那种让一群人忘记特定某一事件的咒术或者药水,
所以想要捂着也并不可能。
「翠鸟之巢」与古生物研究阁方才同时发声对外宣称乃云天宗弟子扰乱秩序,现已对她惩罚处置,整件事看似已然定位“意外”就此落幕。
……至于宴几安,
这个人行为思想整一个异于常人,明明根本没人在乎他在这件事中的表现,麻烦就少夹带私货顺带骂几句了。
南扶光张了张口,没说话。
“我听闻,古生物研究阁在选取凡人与灵兽进行融合实验的事,确实早已传遍渊海宗大街小巷。”
谢允星在隔壁牢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