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暖阁里的丫鬟下人便互相推说着,谁也不知为何没通报。
王氏也从她们的言语中得知双吉夜宿这里,大公子是避了嫌的。她便真没当心。
仅那奶嬷子,若有所思望了眼锦天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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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一年夏去秋又临。
双吉来府上的第五个年头,王氏又在临秋时三度怀了身子,于冬至那日又落了胎。
再是她不关心府上事务,此时也开始紧张了。
锦姨娘闲时在府上叹息,“哪哪都好,却生了这样的身子……”
主母尚氏请来了名医诊治,断了个尚王氏身子过寒不易生产之症。
王雪芙的娘家亲娘闻此噩耗,捎了诸多贵礼登门道歉。
锦姨娘便对儿媳念叨:“这世间女子再尊贵,无子便是大罪。唉,可惜那样一个姑娘。”
到过年时节,主母尚氏便在年夜宴上没给王氏面子,提议了让大公子再纳一门新妾入府。
大公子的妾室,自也会是贵妾,寻常人家进不得。
双吉便瞧着一贯温柔的嫂嫂苦涩的脸与不敢言语的胆怯。
她那时便忽然长开了些,感悟着这世间女子为人妇的辛酸苦辣。
大公子推说此事不急,暂避其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