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马伶伶爱泡澡,今日席上所提事她自己心思改变不了以后。但私心里她是认可孩子过继给大房最是好!哪有不盼着自己血脉更为人上人的!
将脸埋入水中,马伶伶藏在热水里出了神……
**
数日后。
田夫人偷偷摸摸地来到小巷里,然后左张右望地进了一家宅。
一个俊气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急切问道:“可是凑够银子了?!”
田夫人将一个荷包递给他,气红了眼子道:“这是最后一次我给你银了!这些年你把我的私己全掏了去!我可是连棺材本也没得了!”
那男人取出银票数着,满意道:“你可是中丞小妾,死了身后事还用得着你操心?!”
田夫人气地踢他一脚,那男人吃疼抱膝。
田夫人又问:“我找你查的事有眉目了没?!”
“有。”男人面上猥琐一笑,颇神秘凑近她耳边,“你得亏是老爷我出力,认识的朋友多!不然你们谁也不知晓真相!”
“快说!”
“你家那个二郎天生是个阉人!”
田夫人面露一惊,与男人眼神确认,男人认真点头,她便是先惊后喜,咬牙道:“好你个伶丫头呀!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地,当真是会叫的狗不咬人呀!我从前便有怀疑,苦于一直没有证据!如今——哼哼……”
那男人听此,一把搂过田夫人,急色道:“我们进房中去……你可是好几日未给我疏解了!”
田夫人被搂得半推半就从了……娇滴滴一声:“死鬼……这辈子遇上你我当真是认栽了!”
**
日子到四月足,马伶伶愈发烦躁,整个人都没精神。她开始看二公子烦闷,夜夜辗转反侧。二公子瞧在眼里急在心里。
直待一日晨起,马氏后颈上起了七八粒小痘子,痒得她一抓,一声尖叫!
二公子又请了大夫来,那大夫隐晦道:“夫人胎孕极稳,郎君可不用再避着房中事,隔两日一回亦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