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没有声音。
清徽没有催她。
也没有露出抓住把柄后应有的得意。
她只是看着。
安静地、专注地等着陆凛开口。
这反而比质问更让人恐惧。
【夫人……】
陆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道声线比平时更哑。
【属下听不懂您的意思。】
清徽垂下眼,看着水面。
【听不懂也没关系。】
她抬手拨开漂在水上的长发,动作从容。
【我现在就可以让管事送一封电报去前线。】
陆凛的指节僵住。
【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清徽重新看向她。
【陆凛是个女人。】
没有怒斥。
没有审问。
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那把刀就这么被她摆在两人中间。
锋刃朝着陆凛。
只要再往前推一寸,就足以割断她拥有的一切。
【天亮以前,师座就能看见。】
清徽说完,便不再开口。
后面的事,不需要她提醒。
陆凛比任何人都清楚。
冒名入伍。
欺瞒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