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水声,瑞强开始洗澡了。
阿伟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选的这台针孔摄像头只有拇指盖大小,黑色的外壳,镜头藏在中央。
wifi连接,手机直接可以看。
他选的安装位置是窗帘附近的角落,那盏落地台灯上。
灯罩下面有一个视觉死角,从床上看不到,但摄像头可以拍到整个房间。
角度刁钻,信号绝佳。
他调试好位置,把线缆藏在灯座背后。然后坐回沙发上,翻开笔记本,假装在看方案。
瑞强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用毛巾擦着头,看见阿伟还坐在沙发上,咧嘴笑了笑。
“今天辛苦了。”
“还好。你这房间挺宽敞,比我们的还大一圈。”
“那个大床是真舒服,”瑞强躺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两个人睡都绰绰有余。”
“怎么,还想有个伴儿?”
瑞强哈哈大笑,笑声很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有些事情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看缘分。”他顿了顿,又说,“你这老婆也不错,又漂亮又贤惠,你小子有福气。”
“谢谢。”阿伟说,合上笔记本,“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回到六楼房间的时候,阿卿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看电视了。
电视里播着同样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声接一声,但她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地滑动。
阿伟趁她没注意,把第二台针孔摄像头安在了同样的位置--窗帘附近的台灯上。
他调试的时候,阿卿说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磨砂玻璃后亮起暖黄色的灯。
阿伟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房间全景,顺便测试了一下分辨率。
手机上显示的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清晰。
他甚至能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隐约分辨出阿卿身体的轮廓。
她抬手绑头发的姿势,她弯腰试水温的姿态,都清清楚楚。
入夜以后,浴室的门拉开,潮热的湿气涌了出来。
阿卿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裹在毛巾里,露出光洁的颈项。
那枚吻痕还在原来的地方,被水汽蒸得更红了。
阿伟靠坐在床上,假装在刷工作群。
他眼角余光里是阿卿的身体。
橙色的灯光打在她锁骨上,那道弧度柔美的骨线底下,有一粒米粒大小的朱砂痣,被衬衫领子遮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在浴袍的领口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