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已经重重地砸了下去。
程砚衡猛地冲下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他伸出的手止不住剧烈颤抖,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沅沅……别睡好吗?我错了。」
血浸透他的衬衫。
急诊大门被狠狠撞开。
红灯亮起。
林枝予扶着墙踉跄地走过来,嗓音沙哑,「干妈死了?沅沅……,跳楼了?」
程砚衡颓丧着脑袋,轻嗯一声。
林枝予猛地跪下去,双手捂着脸痛哭流涕。
「都怪我……都怪我鬼迷心窍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沅沅就不会这样。」
「干妈也不会被我们气得脑出血而死……我是罪人。」
程砚衡眼底红得充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满脑子都是苏倾沅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她的额头、嘴角全都是血……
那些血烫得他心口溃烂。
是他害死了沅沅的母亲,逼得沅沅走投无路跳楼……
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滚烫的眼泪汹涌砸落,砸在满是血污的手背上。
程砚衡有些站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跪在手术室外面,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有路人听见这动静凑过来。
知情人解释,「两个小时前这对狗男女在医院里苟且厮混,被他岳母当场抓奸了,结果这男的不知悔改,把岳母气出脑出血了。」
「老婆求他救救岳母,男的不肯,说要给老婆一点惩罚。」
「结果岳母抢救不及时死了,老婆跳楼了他又在这里忏悔道歉。」
「听说这小三还是老婆闺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