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书生却浑不在意,反逼问道:“兄长莫要说我,你素来心思缜密,今夜又准备了什么惊喜,莫非还想藏私不成?”
年长书生被他问得一噎,眼神闪烁,脸上浮起一抹更深的红晕,似是难以启齿,但攀比之心涌起,最终才低声道:“我未曾服药。
只是自幼习些柔术,身子骨比常人软些。
”
说罢,他似乎为了证明,竟当着同伴的面,轻吸一口气,腰肢向后一折,极轻松地便完成了一个后弯,双手稳稳撑地,薄纱寝衣因这动作更紧贴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柔韧曲线。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仰头看过来,声音带着羞耻却更含期待:“居士若有何偏好,何种姿势,我、我大抵都能依从。
”
轻书生看着他这般身体力行的展示,顿时瞪大了眼睛,那因药效而灼热的大脑瞬间冷却了几分,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原以为凭借虎狼之药便能拔得头筹,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似端方的兄长,竟还藏着这等深藏不露的本事。
自己这回,怕是真要输了阵仗。
这二人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机缘”,竟将这羞耻之事演得如同擂台竞技一般。
屋顶之上,严令蘅二人将下方这番“争奇斗艳”尽收眼底,忍不住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剧烈的震荡。
严令蘅更是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心中却已忍不住“呱唧呱唧”地鼓起了掌。
好家伙,原来男子争风吃醋起来,竟是这般精彩纷呈。
她盯着下方那两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躯,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竟莫名觉得还有几分看头。
这“雄竞”的场面,可比后宅女子那些绵里藏针的争斗,直白刺激多了。
若她是红莲居士的话……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自己的手指被用力捏了一下,转头就看见男人警告的眼神。
她立刻举手讨饶,罢了罢了,家有妒夫,这等“艳福”她是享受不起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男人缓步走入,脸上还戴着半张银质面具。
室内烛火跳跃,映出来人挺拔的身形和沉稳的步态。
虽遮了面容,换了衣着,但那通身的气度与行走间不自觉流露的贵气,让屋顶上的两人瞬间认出,此人正是安王赵晏。
两个书生显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眼中满是困惑与惊疑。
他们期待的红莲居士,难道不该是位风姿绰约的妇人吗?还是说这位是中间人,先得过关斩将才能见到居士本人?
面具后的目光扫过这两具年轻的身体,一道刻意压得低沉粗噶的嗓音响起,与安王平日清润的声线截然不同:“开始吧。
”
年轻书生讷讷道:“开、开始什么?”
面具人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更显诡异:“赏菊开始。
”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期待,“今夜良辰,二位这‘菊’姿灼灼,岂可辜负?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