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退得这么干净。”
萧令仪声音平静。
“本宫幼时见过韩尚服缝衣。她手稳,但不会旧宫针。”
廊下所有人都听懂了。
沈安谢恩礼服上的旧宫针,不是韩尚服缝的。
可韩尚服死了。
死在礼服出事之后。
像有人怕她开口。
也像有人要把这件礼服的罪名,钉死在她身上。
我看向秦尚仪。
“秦尚仪,韩尚服既然不擅旧宫针,为何她负责我的礼服?”
秦尚仪道:“尚衣局协理礼服,不必人人亲手缝制。”
“那谁亲手缝了?”
她不答。
我笑了笑。
“你看,死人不会说话,活人也不说。难怪清账会喜欢宫里。”
秦尚仪终于变色。
“沈大人!”
萧令仪冷冷看她。
“他说错了吗?”
秦尚仪跪下:“奴婢不敢。”
这句话她今日说了很多次。
可我发现,她越说不敢,越像什么都敢。
魏直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老太监走路很轻,身后跟着两名小内侍。他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长宁偏殿死个人,也只是宫里风大吹落了一片叶。
“殿下,沈大人。”
魏直行礼。
萧令仪看向他:“父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