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雾气上涌,徐立言被呛了一下,回过神来。
兰因拿着酒杯看向他,说:“病还没好?”
徐立言低低应了一声,起身拿起西装起身:
“你们先吃,我去医院。
”
应一承说:“我送你啊?”
徐立言看了他一眼,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
颂怀忍不住吐槽:“醉成这个样子,他还没到医院,你就先进警察局了。
”
应一承后知后觉的举起来酒杯,大着舌头道:“是哦,我喝酒了。
”
徐立言拍拍他的肩膀,说:“走了。
”
他推开门,在秋风里径直离开。
兰因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最近怎么总感觉徐哥有些怪怪的?”
应一承呆呆的看向怀宜,她吐出一个烟圈,歪打正着的蹦出那个万年不变的答案:
“失恋了。
”
……
知道真相的张弛默默咽下去一口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徐立言走到停车场后,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今天该去医院挂点滴的,可坐进来车里,却什么也不想做。
他盯着中餐厅的门,慢慢的等。
微弱的火星明明灭灭,不知道是第几根烟后,徐来扶着喝醉的周知意出来了。
两个人摇摇晃晃踏出中餐厅的门。
徐来感官惊人,第一秒就察觉到冷冽秋风里的淡淡烟味。
他抬眼向前看去,果不其然,最右侧的那辆宾利里坐着一个人,车里闪着微弱的火光。
徐来想起来周知意的眼泪,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只见他搀着周知意路过路灯,伸手在口袋里摸出来工作证,眼疾手快的塞到周知意包里,又极其其刻意的在徐立言的车前停下,装作满口抱怨的帮她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