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搀着周知意路过路灯,伸手在口袋里摸出来工作证,眼疾手快的塞到周知意包里,又极其其刻意的在徐立言的车前停下,装作满口抱怨的帮她打车:
“真是的,哪有出来相亲喝成这样的?还要送她回家——算了,懒得送了,打个车吧。
”
徐立言车窗没关,听见这话后死死的攥住拳头。
他刚要下车,出租接着到了。
好在接单的是个女司机,徐来这才咬着牙做戏做全套,扶着周知意上车。
这边出租车刚一开,宾利的车灯就亮起来,徐来伸手挡住眼,徐立言满脸不耐的按喇叭:
“嘟嘟——”
徐来侧身让道,车子霎那呼啸而过,带起来的风都感觉是在扇他的耳光。
徐来啧地一声,也上了车,悄悄的跟了一路。
三辆车朝着同一个地点驶去。
好在女司机认真细致,徐立言又及时下车,两人一起扶着周知意上楼。
徐来在楼下听着动静淡淡一笑,转身拂衣离开,深藏功与名。
两辆车子相继开出周知意所在的小区,只有宾利迟迟没有启动。
三楼的灯光昏黄温暖,徐立言站在楼下,在冷风中靠着车子抽烟。
越抽越凶,越抽眼睛越红。
偶有车子路过,灯光照过来,还能看清楚眼角隐约的泪花。
什么狗屁的相亲对象。
送她回家都不肯,以后何谈幸福?
徐立言仰头,对着周知意的房间,一言不发。
夜深露重,再回过神来时,天色将明。
他在楼下吹了一夜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