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飞回去。
”晏绥不以为意,“放心吧,赶得上赛周,耽误不了你的面子。
”
赵听澜问了晏停云几句工作上的事,又叮嘱晏绥少喝酒注意身体,晏绥嘴上答应着,酒杯没放下。
虞晚意安安静静地吃,偶尔应和一两句。
直到身体一僵,筷子顿了一顿。
桌下,晏绥的膝盖无声无息地贴了过来。
隔着桌布,从侧面抵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桌面上方他的姿态完全正常,侧耳听赵听澜说话。
脸上那副散漫表情和刚才在她房间里的判若两人。
膝盖往内侧压了半寸。
虞晚意面颊发烫,条件反射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不轻不重地用膝盖顶开。
只让她维持着一个看似自然、实则被迫张开一点的角度。
赵听澜忽然转过头来。
“晚意,下个月十一号你爸爸每年的日子,今年还是去八宝山对吧?”
虞晚意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嗯,是。
”
“停云,你那天有空吗?去年也是你陪着妹妹去的。
”
晏停云点头:“我来安排。
”
“那就还是老规矩,早上去,我让厨房备几个你爸爱吃的菜带过去。
”赵听澜语气自然,手里还在布菜。
桌下,晏绥的膝盖忽然收回去了。
虞晚意感觉到他身侧的气压变了。
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只是那股散漫忽然冷了一层。
“年年都是大哥去,”晏绥不咸不淡地说,“我也没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