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听澜看了他一眼:“你有比赛。
”
“摩纳哥正赛在下周,十一号我有空。
”
短暂的安静。
晏停云放下筷子,语气平和:“一起去也行。
”
晏绥嗤了一声。
虞晚意低着头,手里筷子夹着一块豆腐,久久没有送进嘴里。
她的父亲虞正则。
这个名字在归鹤园里很少被提起,却无处不在。
怀恩堂的匾额是因他而悬,她在这张饭桌上的位置是因他而有。
二十年前,一次边境执行任务中,虞正则替晏峥挡下了致命的一枪。
子弹穿透胸腔时他已经是孩子的父亲,虞晚意的母亲在他牺牲后第三年积郁成疾,也走了。
后来,八岁的虞晚意被晏峥从福利院接回京市那天,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红棉袄,手里攥着一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
晏峥把她领进归鹤园大门,对两个儿子说了一句话:“这是你们虞叔叔的女儿。
从今天起,她跟你们一样。
”
十二年过去了,虞晚意知道这句话只是一个善意的承诺。
她姓虞,不姓晏。
她住在主楼二层最东头的房间里,不是东跨院,也不是西跨院。
冯姐和司机叫她“小虞”,不叫“小姐”。
她是被照顾得很好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