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实在是太符合学生时代对坏男孩的想象。
许砚临自来熟地过去搭话:“兄弟,你是新生还是家长?”
对方瞧着有些无语,嗤笑一声。
后来许砚临拉着他组了个半吊子乐队,晏绥负责弹主音吉他,迎新晚会时穿着黑t恤破洞牛仔裤往舞台追光里一站,全场女生为他疯了整整一学期。
“说真的,你要是穿身西装回去,估计那些新来的学妹还得为你疯一把。
”许砚临打趣。
晏绥不为所动:“没兴趣。
”
正说着,包厢隔音门被人推开。
穿黑色吊带短裙的年轻女孩走进来。
长发披肩,五官明艳,手里拎着爱马仕的kelly包。
站在门边时神情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试探,直到看见坐在左侧的程屿,才扬起笑脸过去。
她自然而然地在程屿身侧落座,程屿顺手揽住她腰,将一杯没动过的鸡尾酒推到她面前。
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男人用手肘撞了撞程屿,压低声音提醒:“哎,注意点,绥哥妹妹还在呢。
别带坏小孩。
”
大约以为是程屿叫来陪场的。
毕竟程屿这些年声名在外,换女伴比换车勤快,前脚还在三里屯给某位小明星过生日,后脚就能在香港被拍到和品牌主理人同进同出。
此时他却挑眉,坦然得紧:“撞什么撞?这是我女朋友,正儿八经谈着的。
是不是,琳琳?”
女孩低垂眉眼,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别乱说。
”但那语气分明是受用的。
众人闻言,立刻纷纷倒戈捧场。
“哟,程少这回是要收心了?”
“嫂子好,头回见。
程屿这家伙平时藏得够深啊。
”
“琳琳,程屿对你好吗?不好跟哥哥们说,哥哥们替你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