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顺势把话题抛给主位那边:“绥哥,你看程屿这春风得意的,你这万年铁树什么时候开个花?”
晏绥半靠进沙发软皮,闻言只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连句敷衍都懒得给。
许砚临正要追问,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忽然“啧”一声,抬手一拍大腿。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陈琳,对不对?”
众人目光齐齐转过去。
那人三十不到,家里做文旅和剧院项目,平日里同演出圈、艺术基金走得近些。
他兴致一下子上来了:“我去年在国家大剧院看青年交流展演,压轴那个《吉赛尔》独舞就是你吧?你拿过全国桃李杯金奖,我没记错吧?”
这下连程屿都偏头看了她一眼:“这么厉害?”
陈琳不好意思地微笑:“都过去很久了。
”
男人颇有谈兴:“正经科班出身啊,北舞附中一路上来的吧?我妹以前也学过舞,回回压腿回来跟要命一样。
我陪她看过几场比赛,对你有印象。
你当时是不是还被哪个团提前预定了?”
陈琳有些受宠若惊:“原本是有机会进团的,只是后来膝盖伤过一次,休了很久。
”
“行啊程屿。
”有人吹了声口哨,“总算没只看脸。
”
“滚。
”程屿笑骂,“我什么时候只看脸了。
”
“你什么时候不是?”
大家七嘴八舌地捧了两句,再有人顺势问起怎么同大舞蹈家认识,程屿笑得风流:“赛车场认识的。
”
“赛车场?”许砚临乐了,“她学芭蕾的,跟你赛车场能撞一块去?”
“品牌活动。
”程屿言简意赅,“她去跳开场,我去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