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妻望着堂伯被带走的背影,心中忐忑,轻声向黄魁发问:“黄大人,这……?”
“嫂子放宽心,不会伤他们分毫。”
黄魁从容解释。
“此次我们举家远赴广州。
“行程隐秘,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能暂且委屈他们片刻。等我们全队动身,自会放他们离开。”
蔡妻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绍祖,去清点一番行囊,看看是否收拾妥当了。”黄魁转头吩咐少年。
“晓得,黄世叔!”蔡绍祖应声,转身快步奔入屋内核对行李。
夕阳西下。
漫天熔金铺满乡间土路,全家老小的行囊尽数打点完毕。
随行一行人算上老幼仆从。
年迈蔡老夫人、蔡妻、蔡绍祖与3个女儿,相伴多年的老家仆蔡旺,3名贴身婢女。
就连家中两条温顺的大黄狗也一并带上。
院中饲养的芦花鸡不方便带,全部放生,自寻生路。
黄魁抬眼望了眼沉落的落日,大手一挥,高声传令:“全队,启程!”
两名护卫主动让出坐骑,供蔡老夫人、蔡妻与年仅两岁的小幼女骑行。
余下之人有马骑马,无马者便徒步随行。
整支队伍行进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5公里每小时的样子。
大队人马沿着土路渐行渐远,身影渐渐隐入暮色。
院内只留下两名护卫留守看管蔡世昌与两名家丁。
待确认队伍彻底走远,2人上前。
出手将3人打晕,防止他们苏醒后立刻奔赴县衙报官阻拦。
他们早料到蔡世昌一旦脱身,必然第一时间前往官府告状、带人追赶。
可等他们悠悠转醒,一行人早已跑到船上去了,再难追上。
两名护卫俯身探了探3人鼻息。
呼吸平稳、昏厥深沉,再无后顾之忧,立刻翻身上马,扬鞭追赶前方大部队。
空旷乡间只剩阵阵马蹄踏过黄土的声响,踢哒、踢哒,一路向着河源码头的方向渐行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