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给你们这种心急火燎的血脉至亲准备的杀猪盘。
你以为你在水里看的是倒影?
那是等着把你魂儿勾进去填坑的替死鬼。
苏月璃听得背脊发凉,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一直靠墙根当雕塑的雪狼突然动了。
这哥们虽然半条命都快没了,但那身为顶级斥候的直觉还在。
他捂着胸口,喉咙里压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警告:东南角,墙缝里有东西在呼吸。
呼吸?
这鬼地方除了老鼠和他们三个倒霉蛋,还能有什么活物?
楚风立刻调转视线,破妄灵瞳像是一台高精度的x光扫描仪,瞬间穿透了东南角那层厚厚的青苔和泥灰。
在那里,两块错位的砖缝之间,居然嵌着半片薄如蝉翼的青铜残片。
那玩意儿正随着地窖里微弱的气流,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微微震颤,发出一种只有极低频段才能捕捉到的嗡鸣声。
这频率……怎么跟自己之前拿到的那个玉蝉有点像?
楚风心里有了底。
他没废话,直接拔出腰间的骨匕,对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个融合了神秘指骨的指尖就是一刀。
这指头现在可是个宝贝,虽然疼是真疼,但好用也是真好用。
一滴泛着淡淡荧光的殷红血珠滚落,不偏不倚,正好砸进那个如同黑洞般的陶瓮里。
嗤——!
像是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凉水。
原本死寂的瓮中黑水瞬间沸腾,冒起大团大团腥臭的白烟。
紧接着,那漆黑的水面一阵扭曲,竟缓缓浮现出一张惨白的人脸。
那张脸五官扭曲,表情痛苦到了极点,但苏月璃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那分明就是她自己的脸!
那张水做的人脸无声地嘶吼着,像是想要冲破水面,却在触碰到楚风那滴蕴含着霸道指骨气息的血液瞬间,如阳春融雪般溃散成一缕青烟。
瓮里的黑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干涸。
几秒钟后,瓮底露出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