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文君的眉头紧紧蹙着,似乎有什么忧虑在,但又有心有阻碍,不便多说,于是嘴唇嗫喏,许久未说出话来。
秦王借着灯火看着昌文君,说道:“今日只有你我君臣,你自管说就是了,不要有什么忌讳。
”
得了秦王政的话,昌文君将心中疑惑说出:“何不派出刺客刺杀此獠,此獠又如何值得大张旗鼓?反而牵连太后,君上且明白的,如今天下极为看重孝道,一旦君上与太后刀兵相向,六国舆论怕是对君上与秦国极为不利。
”
秦王政淡淡笑了起来:“零敲碎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今问题所在,难道真的在于一个嫪毐吗?”
昌文、昌平二君瞬间噤声。
秦王政猛然抬眼,所有犹豫,动摇全都消失不见:”杀了一个嫪毐,明日便又来一个嫪毐,仗虽小,我们却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取得胜利,既然决意要打,便要打一场根治所有弊病的大仗,叫所有的嫪毐,和他们的靠山们看看,违反秦法、践踏秦法的下场是什么。
“
“至于六国……”秦王政冷笑出声,“让他们笑罢,最好到他们覆灭的时候,他们的道德能救他们。
”
肃杀之气回荡营帐之间,二位将军瞬间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的君王身上刚毅果决的王者气魄,这种心思既定,便力压一切的强者风范,莫说一个靠肉|欲上位的嫪毐,就算是老谋深算探龙骊珠的吕不韦又如何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呢。
“不打则已,若开打,必然要将嫪毐余党尽数歼灭。
”
秦王政站了起来。
“寡人希望希望诸位不要再犯樊氏的错误。
”
昌平、昌文二君站了起来,向秦王政拱手躬身。
“眼前关窍,便在相国了。
”昌文君直起身,“嫪毐好除,相国难动。
两面不能同时开打。
”
“相国那边,我自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