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给,给到什么程度,我们说了算。”
他看向松下之助:“松下君,我们的电讯截取技术,最近有什么‘成果’吗?
我是说……能拿得出手,写在报告里,当然,正和我们做生意的明喽这条线的人排除。”
松下之助一愣,随即明白了河田正三的意思。
他推了推眼镜,大脑飞速运转。
“阁下,我们一直监控着魔都租界区的十几个可疑电台信号。
其中七个信号特征明显,发报规律固定,密码复杂度中等偏上,符合军统华东区的通讯模式。
通过三角定位,我们确定了这些信号的具体位置——”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魔都地图,铺在桌上,用红笔圈出了七个点:“新乐戏园子、霞飞路37号二楼出租屋、福煦路杂货铺、还有。。。。。。。。。。。。。的十四个地点。
这些都是非商业非民用的场所,却有频繁的电台活动。”
河田正三俯身看着地图,手指在那些红圈上敲击:“把握多大?”
“八成。”松下之助肯定地说,“我们监听了他们的通讯内容,虽然密码还没完全破译,但通过发报时长、频率变化、呼号规律,可以判断是专业情报机构。
而且……上周我们截获了一段明码测试信号,内容是‘华东区测试,收到请回复’。
这基本可以确定是军统。”
河田正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动手。今晚就动手。
把这七个据点全端了。
给司令官这家伙一个交待吧!”
“但是,”河田正三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商人的笑容,“松下君,我们不能吃独食。做生意讲究共赢,做官也要讲究人情世故。”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松下之助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慢慢晃动着。
“前段时间,我给福井校长卖了个交情,让浅田美惠子当了特高课课长。
这个女人虽然能力不错,但毕竟年轻,资历浅,坐那个位置很多人不服气。
她需要功劳来稳固位置。”
河田正三抿了一口酒,继续道:“前两天,明喽又打电话来,给他的女人——那个柒十六号的王鳗纯——讨官。
说王鳗纯能力出众,对帝国忠诚,理应提拔为柒十六号副主任。
我也以魔都卫戍司令的名义,给金陵特务委员会主任发了推荐电报。”
他转过身,看着松下之助:“所以,这次行动,你带上浅田美惠子和她的特高课,带上王鳗纯和她手下柒十六号情报处的人。
功劳,大家一起分。抓捕报告上,要写清楚是‘大阪师团提供技术支持,特高课、柒十六号联合行动,一举破获军统在魔都之情报网络’。”
松下之助立刻明白了河田正三的用意——这是要把这次抓捕行动包装成“多方合作的成功案例”。
既向司令官展示了技术的威力,又卖了人情给特高课和柒十六号,还堵住了别人的嘴:看,我们大阪师团没有吃独食,我们很讲合作。
“阁下高明!”松下之助由衷地说,“这样既完成了司令官的命令,又巩固了我们在魔都的关系网。”
“还有,”河田正三坐回椅子,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任务完成后,给司令官的回电,要这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