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保镖。
他认出了郑强盛,侧身让开,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酒气、香水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腻气息扑面而来。
俞静跟在宋卫明身后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室内的瞬间,她几乎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房间很大,装潢极尽奢华,深色红木家具,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一幅尺寸夸张的油画,画面上是几个不穿衣服的女人。
但俞静的目光没有在这幅画上停留太久,因为她的视线,很快被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吸引住了。
沙发上躺着一个巨大的身体,目测至少一米九,三百斤打底,像一座肉山一样摊在真皮沙发上,肥肉从沙发的边缘溢出来,皮肤白花花的,油腻的,像是被泡过的面团。
他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套了件浴袍,但那条浴袍也盖不住什么,因为他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油腻的,肥肉层层叠叠,两只乳房像女人一样摊在胸上,又大又软,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的脸上全是痘坑,五官被肥肉挤得几乎变形,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大清楚表情,但嘴上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躺在泥潭里的肥猪,但气势却嚣张无比。
他身边围着三个女人,都是年轻漂亮的,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看起来还挺眼熟。
左边的那个是苏晚,短视频平台上那个走清纯路线的网红,直播的时候永远穿着白色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一口一个“家人们”,笑起来露出一对梨涡,像是邻家妹妹。
此刻她正趴在这座肉山身上,吊带滑到手臂,一只乳房整个裸露出来,白花花的,饱满得像熟透的瓜,乳尖被揉得发红,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和沙发上的男子接吻,唇舌交缠,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那对粉嫩雪白的乳房任由肥手揉捏,像是揉面团一样,毫不怜惜。
她平时在镜头前,连锁骨都舍不得多露一分,现在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扭着腰,往侯少身上蹭。
右边的那位,是景田,演过几部剧,走的是甜美路线,上节目时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也轻声细语,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前不久刚卷入一起和富少的绯闻,小姑娘红着一对桃花眼,在屏幕前和大家哭诉,惹得无数网民心碎。
但此时,她跪在地上,穿着一条丁字裤,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浑圆翘挺,腰肢细得不堪一握,她正埋头在男人怀里,舔着他的乳头,舌头转着圈,舔得啧啧作响,时不时还抬眼看他一眼,目光里全是媚态,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宠物。
俞静记得她上节目时,连说个“谢谢”都会脸红,现在却比夜店里的妓女还要熟练。
最让俞静心里发沉的是那个正跪在男人胯下的女孩,那个在镜头前从来冷着一张脸的“玉女”小花,演过几部古装剧,谈吐永远冷冷清清的沈玉,上节目时,俞静为和她聊天,她回一句“嗯”,像是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俞静记得她当时穿着一件素色长裙,头发披散着,像一尊冰雕的观音,连笑都带着距离感,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就在现在,她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腰细腿长,胸前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漂亮,像是两枚倒扣的玉碗,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跪在这座肉山的胯间,头一上一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了往日在镜头上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俞静和她对视了一瞬,她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兔子,又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瞬间涨得通红,又很快变得苍白。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埋进男人的胯间。
但现在,这三位众人眼中的邻家妹妹、明星玉女,正衣衫不整地在沙发边,围着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做着最下流的事。
俞静移开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尴尬,是恶心,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见过很多场面,但这种场面,她始终无法完全麻木。
侯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他依然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任由三个女人在他身上忙碌,直到郑强盛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笑着开口:“侯少,这位是宋市长,这位是江城电视台的俞台长。”
侯少这才微微抬起头,目光从宋卫明脸上扫过,然后又扫过俞静,在俞静身上多停了几秒,然后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宋市长,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