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这才微微抬起头,目光从宋卫明脸上扫过,然后又扫过俞静,在俞静身上多停了几秒,然后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宋市长,久仰久仰。”
他嘴上说着“久仰”,但语气随意得很,甚至没有松开按在沈玉后脑上的手。
宋卫明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但俞静注意到,他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宋卫明,堂堂一个副市长,在江城这块地盘上,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这个胖子连身都没起,躺在沙发上,光着身子,身边还围着三个女人,就这么跟他打了个招呼,像是打发一个跑腿的。
但宋卫明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他笑了笑,点了点头:“侯少客气了。来了江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侯少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俞静,上下打量,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淫秽的笑意:“俞台长,久闻大名啊。你主持的春晚时我还在上学呢,那身旗袍穿得,啧,真有味道。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他说着,目光从俞静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的腰,最后落在她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上,目光赤裸裸的,像一把刀。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俞台长,过来坐,陪我聊会儿。”
俞静站在原地,脸上笑意不变,但心里已经泛起一阵恶心。
她见过太多这种目光,在官场,在酒局,在无数个这样的场合里,她见过太多男人用这种目光打量她。
但那些男人,至少还知道收敛,知道遮掩,知道用一层斯文的壳子把自己包起来。
这个男人,连壳子都不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像看一块肉一样看她。
她笑了笑,语气淡淡:“侯少,你们先玩,我去阳台抽根烟,透透气。”说完也不顾身后候少的叫唤,不紧不慢地走到阳台门前,推开两扇门走了出去,夜风涌进来,吹散了一些室内浑浊的气息。
俞静站在阳台上,夜风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她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夜风里散开,像是那些女人在镜头前的笑容,一碰就碎。
她正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出神,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肥厚的手掌已经猛地掐住了她的后颈。
力道极大,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按得弯下腰去。
俞静猝不及防,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身体被迫向前弓起,旗袍下摆被夜风撩起,又被人一把掀到腰际。
她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侯少那种带着痰音的哑嗓:“装什么装。”
她来不及反应,内裤已经被粗暴地扯下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只肥手已经按住她的腰窝,将她钉在原地。
俞静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她那里干涩得像砂纸,却被人强行往里顶。
那根东西太粗了,龟头刮过她干涩的穴口,像钝刀子割肉一样生疼。
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侯少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往里一送——
俞静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几乎撞上栏杆。
她的小穴干涩紧致,那根巨棒强行撑开她的穴壁,一寸一寸地往里碾,每一下都像是撕裂。
她疼得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侯少却像是毫无感觉,一只手扯散她的发髻,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她的半边脸。
他揪住一把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拽,同时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动作粗鲁得像是泄欲的野兽。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