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肥厚的臀肉被拍得发红,像熟透的桃。
“装什么装?”侯少一边操一边骂,声音里带着酒气,“比你腕大的多了去了,老子都操过,跟我这装清高?你他妈一个破主持人,不就是出来卖的?装什么贞节烈女?”
俞静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粗粝的龟头刮过她的穴壁,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的身体干涩,被强行摩擦了这么久,才渐渐泛起一丝湿意,但那点湿润根本不够,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黏腻。
侯少操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他似乎还不满足,俯下身,一把撕开她旗袍的前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她胸前的纽扣崩落,两颗滚落在地上,旗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侯少一把扯掉胸罩,她那双保养极好的乳房弹出来,浑圆饱满,虽然年过五十,但依然浑圆丰满,只是微微有些下垂,肤色白皙,乳尖红润,像熟透的果实。
侯少一把捏住她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揉捏一团面团,力道极大,毫不怜惜。
“老子看春晚的时候,就想着捏爆你这对肥奶了。”他嘿嘿笑着,嘴里喷出浓重的酒气,“操,现在年纪大了,下垂成这样,也就老子还看得上你。”
俞静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乳房被捏得变了形,乳尖被他的手指掐住,往外拉扯,像是要把它拽下来。
她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发丝凌乱,嘴角隐隐有着一丝血迹,她那双平时温润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两只乳房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尖被捏得红肿充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侯少低头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穴口,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淫光,咧嘴笑了:“操,水都操出来了,装什么装?”
他说着,又掰开她的两片肥臀,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穴口,上面沾满了淫水,在月光下泛着光亮。
俞静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她菊穴上,她浑身一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侯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吐了口唾沫在她菊穴上,然后两根拇指狠狠插了进去——
俞静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两根拇指又粗又硬,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肠壁,像是要把她撕裂。
侯少扒着她的两瓣臀肉,往外掰开,她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拉扯到极限,火辣辣的疼。
然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俞静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她双手撑在栏杆上,指甲几乎扣进砖缝里。
侯少开始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得惊人,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肉在空中甩动。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菊穴里,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配合着肉棒在她穴里的抽插,像是在玩弄一个玩具。
她的身体两个穴被夹击着,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侯少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在她的穴口,黑色的阴毛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身体分泌的淫水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他咧嘴笑了,笑容残忍而满足:“老逼被我操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