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情深不寿,恩爱不疑,都不过那野心家的博弈。
作什么天造地设,两情长久,全不过不死不休的情欲。
若问世间,谁与我最为般配。
因着主人心境变化,满树花雨瞬息幻化作枯叶,落在地上,随着肃肃冷风滚着跑着,如鼠蹑行,秦王政走过,靴底将枯叶碎成千万片。
“耍我?”
秦王政显然是冷静地愤怒着的。
“怎么能叫耍呢,耍别人那叫耍。
对您,那应该用点高大上的词汇,应该叫纵横捭阖的计谋。
”
灵央一本正经地说道。
肉眼可见的,秦王政颇有些咬牙切齿,表情也狠厉起来,可是到底因着王者心性,抬眼之间,便将全部情绪压了下来,他一步步逼近灵央:“你的一往情深呢。
”
灵央的脸上洋溢着执迷的神态,可她却在一步步向后挪:“我既死了,还来寻君上的麻烦,这还不情深吗?”
空气激流,穿梭而过。
秦王政显然不再信她装神弄鬼这一套,而且也烦她拿这一套来糊弄他,遂冷笑:“情深自古不寿,你既情深,便该不寿才对。
”
好像又恼了呢。
灵央歪了歪头,这话的逻辑真是一贯的混蛋……
又漂亮。
正合她心呢。
不过,秦王政真是不了解她,他越是如此冷厉,她便是越是兴奋。
灵央一副伤了心的表情,“君上如此说,真是叫我难过。
”
她说罢,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摇了摇头,状似为难:“想必只有我做了鬼在死一次,方才叫君上满意,那我就去死了好了。
”
灵央捂脸,转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