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苏锐!不要——!”
晏明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超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如同护犊的母兽,不顾一切地喊道:“用……用你的……!求求你!用你的肉棒!插她!怎么都行!只要别用那东西……不要毁了她!不要!”
为了女儿,她终于抛下了最后一丝尊严,亲口说出了这屈辱至极的请求。
苏锐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满脸戏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晏明璃:“哦?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没听清。”
晏明璃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皮肉,渗出血丝。
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两个耻辱至极的字眼:“……主人。”
“母亲!你不要求他!不要向他低头!”
晏清辞看到母亲为了自己受此大辱,心如刀绞,泪水汹涌而出,挣扎着喊道。
“闭嘴!”
晏明璃猛地睁开眼,对着女儿厉声呵斥,但那眼神中传递的,却是无尽的痛苦与哀求:“怎么跟主人说话的?!没大没小!对不起……主人,我女儿年纪小,有些不懂事了……请您……请您高抬贵手……”
她转向苏锐,声音卑微而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灵魂。
苏锐满意地笑了,他随手将那根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铁棍再次扔开,铁棍落在地面,发出“嗤”的灼烧声,将墨玉地砖腐蚀出一个小坑,黑烟缭绕。
“既然你这么懂事,知道该怎么求主人了……”
苏锐淫邪的目光在晏明璃屈辱的脸上停留,下达了最终也是最残忍的指令:“那么,还不过来亲手把你女儿的身子摆弄好,掰开她的腿,请主人我……来给她开苞!”
他刻意加重了“亲手”、“掰开”、“开苞”这几个字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晏明璃的心尖上。
这不仅仅是让女儿受辱,更是要她亲自成为施暴者的帮凶,亲手将女儿的纯洁,奉到仇敌的面前!
这是比单纯目睹更加深刻,更加绝望的折磨!
“我……我知道了。”
许久,她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声音充满了苦涩。
她步伐踉跄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重若千钧,仿佛踏在刀山火海之上。
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苏锐那冷漠而充满欲望的脸上。
当她站定,看着被苏锐强壮手臂箍住,却仍在微微挣扎、泪流满面的晏清辞,晏明璃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这双白皙的素手曾经执掌永夜宫权柄,挥洒间决定无数人生死,此刻却要用来亲自将女儿推向深渊。
“辞儿,乖……别动……”
“母亲……不要……”晏清辞摇着头,泪水更加汹涌。
“听话……”晏明璃避开了女儿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