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晏明璃避开了女儿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咬着牙,手上微微用力,开始按照苏锐的要求“摆弄”女儿的身体。
苏锐愉悦的欣赏着这由他主导,由高高在上的永夜宫前宫主亲手执行的“献祭”仪式。
“对,就这样……璃儿,把你女儿的腿再分开些。不是这样,要把腿最大限度地打开……让你女儿那漂亮的‘小玉蚌’,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
苏锐如同一个苛刻的导演,指挥着晏明璃的动作。
晏明璃屈辱地照做着,她让晏清辞面对着苏锐,然后用自己的双手,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女儿的双腿向着两侧大大地掰开!
这个动作,使得晏清辞腿心那神秘的幽谷,那莹白芳草掩映下的玉蚌含珠,毫无保留地绽放在苏锐的眼前。
晏清辞发出一声羞愤至极的呜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母亲的手牢牢固定住。
她只能无助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啧啧,真是绝品。”
苏锐近距离地观赏着这幕美景。
那两片粉嫩肥润的花唇,因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浅粉色媚肉,以及那不断收缩、沁出晶莹爱液的细小穴口。
顶端那颗珍珠肉蒂,更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极度的情绪刺激,而变得异常饱满硬挺,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
苏锐伸出手指,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尖,极其轻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珍珠。
“嗯啊……!”
晏清辞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瞬间从那个点扩散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陌生的快感。
苏锐一边用手指快速刮搔、揉按着那颗敏感的肉珠,享受着晏清辞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一边对晏明璃说道:“璃儿,看见了吗?辞儿这玉蚌,虽不比你的寒梅熟透,但稍加拨弄,便已春潮泛滥,汁水淋漓!你们母女骨子里皆是内媚天成,偏要作一副清高姿态,不觉得很可笑吗?”
晏明璃别开脸,不忍再看。
她握着女儿脚踝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苏锐却不打算发过她,继续命令道:“璃儿,用你的手,分开你女儿这两片漂亮的小花瓣,让主人我看清楚,里面是不是和外面一样诱人。”
晏明璃浑身一僵,这个指令比掰开晏清辞的双腿更加过分!
但她别无选择。
颤抖着松开了握住女儿脚踝的一只手,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探向女儿腿心那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微凉的花唇时,晏清辞的身体,顿时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颤抖了一下。
“母亲……求您……别这样……”她再次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晏明璃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尊严都压进肺腑。
当她再度睁眼时,眸中只剩决绝,用自己这两根手指,强行分开了女儿那两片紧紧依偎,如同初生花瓣般娇嫩的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