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刀绞,立刻伸手想去解除这残忍的束缚,却因为太过着急而直接扯掉了其中一侧的夹子。这一举动带来的剧痛让徐娇猝不及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疼痛而本能地弓起。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小心一点。。。"我慌乱地道歉,声音中充满懊恼,"让我帮你解开另一边。。。"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另一个夹子,这次学聪明了——我用双手轻轻托起链条,减轻拉力,然后再缓慢地松开金属夹的咬合力。即便如此,当夹子完全脱离的那一刹那,徐娇还是痛得瑟缩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再发出声音。
终于解脱了束缚,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激,只是默默地抱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缩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流淌着,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试着与她交流,声音尽可能地温柔:"娇娇,是我,你主人啊。。。对不起。。。宝贝,我知道上次我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实在是很残忍。。。当时的情况太危急了,如果不那样做,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真的很抱歉。。。"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感到言辞无力。什么样的借口能为那样的行为开脱?我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我回到天堂岛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人手回来找你。。。可是那个蛇头告诉我你已经。。。"
我的声音哽住了,回忆起当时的痛苦,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娇娇,我真的好想你,瑶瑶也很挂念你。。。"我的话语中满是哀求,"我带你回家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一定让你过上幸福日子。"
徐娇始终默不作声,只是别过脸去,不让泪水被我看见。我尝试着靠近她,想将她拥入怀中,但她果断地举起手肘,阻挡了我的靠近。
"求你了,娇娇,原谅主人。。。"我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哽咽。
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徐娇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话一般:"你不是我主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什。。。什么?"
"我主人已经死了,"她强装平静地陈述,目光依然回避着我,"那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也早就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下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攫住了我的喉咙。泪水终于突破我的防线,顺着面颊滚落。
"娇娇。。。"我哽咽着,抓住她的手,"别这样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极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我紧紧握住,然后轻轻但坚决地挣脱开:"这一年多以来,一开始我每天都盼着你来救我,"她抹着眼泪,声音中既有怨恨也有无奈,"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带我回家。。。"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希望重新燃起,泪水又一次决堤而出:"这次不是做梦,这次是真的了,娇娇,我来带你回家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徐娇接下来的话语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切断了我的希望。
"可是你没有。"她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冷漠,"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林先生。"
她对我称呼的变化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再做十七个月的台灯,就可以拿到一笔钱离开这里了。"她继续道,语气平淡却止不住地颤抖,"刚刚很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请您原谅。"
说完这段话,她竟然弯下腰,拾起了那个刚刚被我取下的金属夹子,准备重新夹回自己的乳头上。这荒谬的一幕让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她真的准备这样做,我才回过神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需要!"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明天我就带你走,我绝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情了!"
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紧紧闭上,身体微微发抖,呈现出一副完全拒绝聆听的姿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的样子令我陌生而心痛。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千依百顺的徐娇,而是一个被伤得太深、已经学会自我封闭的灵魂。
一股冲动涌上我的心头。我不再试图说服她,而是果断行动——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徐娇并没有反抗,但她也没有给予任何配合,整个过程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床下,仙儿仍然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趴在床沿偷看着我们。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但在看到我抱徐娇上床时,她的眼睛里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失落。
我没有精力去理会她的感受,只是轻轻将徐娇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为她按摩僵硬的身体。正如我所担忧的那样,长期保持弯腰姿势已经让她的脊柱出现了问题,背部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她的肩膀僵硬得可怕,细嫩皮肤下的肌肉,摸上去像是石头一般。
更令我心痛的是她的乳头。失去夹子束缚后,它们仍然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肿大状态,周围的皮肤因长期压迫而呈现紫红色。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揉搓着,希望能缓解一些疼痛。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