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徐娇的爆发突如其来。她猛地坐起身,泪水再次如决堤般涌出,声音嘶哑而充满痛苦:"够了!别再这样了,林先生!"
我呆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已经做了七个月的台灯了,"她哭泣着说,声音里充满了这些日子累积的怨恨,"这七个月,我弯腰看着地板发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规划我未来的人生!我现在只想拿到那笔钱,过我自己的生活!"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林先生,我曾经真的爱过你的。但现在,我已经不爱了。我很讨厌你。"
"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的话,"她平静下来,语气冰冷得令人心寒,"请你让我下床,继续当我的台灯。你只要走的时候不投诉我,我就很感激你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徐娇压抑的抽泣声。
"你别傻了,徐娇。"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尽管心中已经在翻江倒海,"这里的老板是我的老熟人,是加乐园的老主顾。这个地方,从设计理念到运营模式,完全是按照加乐园的模板打造的。"
徐娇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泪痕交错。
"你以为你在这任劳任怨地被凌辱两年半,就能恢复自由身?"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这只是个幌子!就是为了给你们一点希望,让你们乖乖服从,安心接客。"
徐娇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仍试图反驳:"不。。。他们答应过的。。。"
"他们不可能放你走!"我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十七个月后,你要么被拉去贩卖器官,要么被卖去更偏远的地方,做更低贱的奴隶。无论哪种结局,都不会是自由!醒醒吧!"
我的话说完后,徐娇的反应并不如我预期的那么强烈。她只是低垂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承受无法言说的痛苦。
反而躲在床边的仙儿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剧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什。。。什么?"她小声问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主人。。。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永远都不能。。。"
"够了!"我用手指抵着额头,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烦躁,"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也不要添乱,闭嘴吧。"
仙儿立刻听话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里的惊恐和绝望却掩饰不住。她那副得知真相后希望破灭的模样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我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安抚她。
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徐娇身上:"你想过自己的生活,没问题。"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恳求,"主人答应你,给你自由。明天我就帮你赎身,然后给你一大笔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好不好?"
徐娇依旧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形式的回应,无论是言语还是肢体上的。
"那就当你同意了,"我自顾自地下结论,"既然这样,那你现在依然是服侍我的女奴,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
徐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轻微,但至少是个肯定的答复。
"很好,"我松了口气,"那现在主人命令你躺下休息,马上执行。"
话音刚落,徐娇就像一个没电的机器人一样,毫不犹豫地平躺在了床上,看起来早已累得不行。
我看向仍在床边瑟瑟发抖的仙儿:"上来,和我一起帮她按摩放松。"
仙儿犹豫了一下,但在接触到我严厉的目光后,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我和仙儿分居两侧,开始为徐娇按摩。她的酮体在我眼底展露无遗,过去这一年零四个月里,每次想起她,都会让我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我夺走过无数女孩的初夜,但她却夺走了我的初夜。而现在,当我真正触摸到她时,心中却只剩下了无尽的酸楚和心疼。
她的肩膀明显瘦削了许多,锁骨凸出得吓人;曾经饱满的臀部现在变得扁平;唯一依然丰腴的,是她那对标志性的巨乳,但奶头却变得不再美观——由于长期压迫导致的水肿和变形。
仙儿的动作十分轻柔,但她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滴落在徐娇的肌肤上。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声,生怕打扰到这难得的宁静时刻。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常飘向我,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和恐惧。
许久之后,仙儿终究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恐慌。
"主人。。。"她轻声道,声音微弱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们。。。是不是真的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