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汉松了口气,咧嘴笑了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二当家客气了。"说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差点趔趄。
他招了招手,几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那个可怜的女孩。在被重新塞进木箱的过程中,她始终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流泪,任由自己被折叠成一团,硬生生推挤进狭小的空间。
"砰"地一声,箱盖重新合上,彪汉麻利地将钉子重新敲入,木屑四处飞溅。工作人员抬起木箱,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通往岛屿深处的路上。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专门用来关押这些无辜的少女们。在那里,她们将被迫接受各种所谓的"培训",学习如何取悦客人。从此以后,她们将在"天堂岛"上度过余生,成为供他人享乐的工具,再也没有自由可言。
我回到家,天堂岛三面环山,我的家位于正对着海滩的一处山腰上。这片庄园坐落在绿树丛中,中央矗立着一栋四层高的别墅。偌大的庄园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庄园里的鲜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几朵康乃馨和玫瑰花,捧在手中走向庄园一侧。那里并排立着三个大理石墓碑,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每次来到这里,我的心仍如刀绞一般疼痛。
我在墓碑旁坐下,轻轻地放下鲜花,用手一点点擦去石碑上的灰尘。看着石碑上雕刻的熟悉的名字,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我们的据点还在祖国边境的深山里,已经经营了近二十年。那些年里,无数年轻的姑娘在这片土地上消逝,她们的哀嚎伴随着男人的笑声,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一切的转变始于那场突如其来的zhengfu打击。随着国家日益强大,zhengfu终于决定清除我们这颗毒瘤。尽管我们在当地有不少眼线,提前得到了消息,并立即采取行动,购置了现在的这座位于公海上的岛屿,以及几艘大型轮船,准备转移我们所有的"资产"——那些被囚禁的无辜少女。
然而,命运总是弄人。由于我们原来的据点远离海岸线,即使日夜兼程,仍然慢了一步。当我们已经成功转运了大部分女奴时,仍有数百名女孩未能离开。出于不愿放弃这批"宝贵资产"的考虑,我和大哥决定亲自留守,监督最后的转移工作。
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个雨夜。我正和哥哥在管控区里指挥着工作人员,将装有女奴的木箱搬运上卡车。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正当我们以为一切顺利进行时,外面突然爆发了密集的枪声。尖锐的子弹划破雨幕的声音至今仍在我耳边回荡。我看到工作人员们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再也顾不上地上还有上百个装着女奴的箱子,所有人都开始慌乱地往车上爬。
"快上车!"大哥吼道,声音几乎被枪声淹没。他抓起我的胳膊,就要把我拖上已经装满了木箱的卡车。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甩开他的手:"不行!我的老婆们还在家里,我要去接他们!"
大哥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你疯了吗?现在回去等于送死!"
但他的话在我耳边已经渐渐模糊,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我挣脱开大哥的手,扫视四周,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高尔夫观光车。没有丝毫犹豫,我跳上去,一脚踩下油门踏板。车辆缓慢启动,我咒骂着它那该死的速度——在这个平日悠闲的园区里,这种车子平日里足够用了,但现在却成了致命缺陷。
我的心急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路上,密集的枪声从城门方向传来。我们的雇佣兵团队还在奋力抵抗,这多少让我稍微缓了口气。他们之所以如此拼命,并非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我们平时给予的丰厚待遇和特权。在园区内,这些雇佣兵享有极高的地位,可以随意享用女奴,和我们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每人都不遗余力地在作战。这让他们的战斗力远超普通雇佣兵。
拐过最后一个弯,我终于看到了别墅花园门口的身影。四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雨中,焦虑地张望。那是我的四位妻子,虽然名义上是妻妾,但我知道她们本质上与那些被囚禁的女孩并无区别——都是被迫来到这里的受害者。
最年轻的黄瑶瑶几乎是本能地冲向我,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襟,她哭得那么厉害以至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上车!”曾雪怡大声催促道,她是四个妻子中最年长的一位,此刻还在关心着其他三人,就像照顾孩子一样。
其余几人立刻向我跑来,没有丝毫迟疑。徐娇那娇小的身躯包裹在宽大的睡袍里,胸前的饱满曲线依然明显;而严霜则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她的完美五官配上眼角那颗泪痣,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心动。
“快上车跟我一起走!这帮军队不一定是好人,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你们!”我大喊道,同时伸手去拉她们。
她们迅速爬上高尔夫球车。曾雪怡坐在副驾驶位,黄瑶瑶不肯放开我,和我挤在一起。徐娇和严霜则缩在后座,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几人迅速地爬上车,曾雪怡坐在副驾驶位,黄瑶瑶不肯放开我,和我挤在一起。徐娇和严霜则缩在后座,两人的表情仍然充满疑虑和不确定。
我猛踩油门,高尔夫球车缓慢地向前滑行。速度表指针仅仅指向40公里小时,但这已经是这辆该死的小车能达到的极限了。园区的另一侧出口就在不远处,只要能到达那里。。。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还没等我们接近目的地,身后就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透过雨幕,我能看到几辆军用皮卡正快速逼近。守卫城门的雇佣兵已经被击溃了。
"停车!投降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否则就地枪决!"皮卡上的扩音器传来冰冷的警告,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我自然不可能停车束手就擒,但尽管我的脚一直死死地踩着油门不放,电动的高尔夫车也不可能跑得过军用皮卡,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见我没有停车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开起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