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呢,"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布满鞭痕的左乳,肆意揉捏。即便饱受折磨,那团软肉仍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手感极佳。
"怎么样,想好要告诉我们什么了吗?"我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要继续玩一会儿?"
米雅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注意到那里面已经不再全然是恐惧,而多了一种奇怪的决心。
"我永远不会背。。。"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虽然虚弱但异常坚决。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打断了自己。原来是大哥在她背后,伸手搓揉她伤痕累累的阴部。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被吊着的脖子承担了全身重量,引发了新的窒息感。
"不会背什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说出来啊,我们很想听听看。"
米雅艰难地恢复平衡,大口喘息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看来还不够有说服力啊,"我叹了口气,故意摆出失望的表情,"那就只好继续了。"
大哥捡起地上的麻绳一端,我也拾起另一端。当绳子再次绷紧时,米雅的眼睛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恐惧。
"不。。。不要!"她近乎哀求地嚎叫着,声音中再无丝毫坚强,"求求你们,不要再。。。"
我充耳不闻,只是轻轻拉了拉绳子,引起她又一阵痛苦的痉挛。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服我们了,"我冷冷地说,"选择权在你手里,米雅警官。"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那里面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绝望,还有一点点正在消退的斗志。
我耐心等待着米雅的回答,手中轻轻提起麻绳,让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破损的下体。这是一个无声的威胁,暗示着如果不配合,更可怕的折磨还在后面。
令我意外的是,面对这种局面,米雅并没有立刻屈服或反驳。她竟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蠕动,开始低声祷告。
"圣母玛利亚,请赐予我力量。。。"她的喃喃自语几乎微不可闻,"给我勇气面对这最后的考验。。。"
我嗤笑一声:"圣母?圣母可不敢来这里。就算她来了,也得乖乖跪下含我的鸡巴。"
说完,我向大哥使了个眼色。无需多言,我们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麻绳在我们有力的拉扯下,无情地摩擦着米雅已经破损的私处。她发出一连串非人的惨叫,听起来几乎不像出自人类喉咙的声音。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猩红。
"啊啊啊!不!圣母啊!救我!啊啊啊!"
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剧烈。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的嫩肉,每一下拉扯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肌肤。没过多久,她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求你。。。圣母。。。停下来。。。圣母玛利亚。。。我要来见你了。。。"米雅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她已经完全无法保持踮脚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赖颈部的皮圈支撑,导致她频繁处于窒息边缘。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逐渐放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涎液顺着下巴流淌。
"停吧,"我对大哥说,"别让她这么快死掉。"
我们不得已停下拉动,同时降低了吊着她脖子的铁环高度,让她能够勉强用双脚平站在地面上。即使如此,米雅仍然花了好几分钟才从濒死的窒息中恢复过来,大口喘息着,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当她终于能够正常呼吸时,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虚弱地微笑了。那笑容中透着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感谢圣母。。。我赢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但清晰。
这番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我的怒火。"赢了?"我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