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我的怒火。"赢了?"我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来人!"我大声喊道,"把刑具车推进来,再提两个女奴过来,要菲律宾籍的,越小越好!"
门外的守卫很快做出回应。几分钟后,一辆装载各种刑具的推车被推进牢房。我从上面取了一支强心针,走近米雅,将药剂注入她的静脉。
"这能让你保持清醒,"我贴近她耳边低语,"游戏继续。"
注射完成后,另一名守卫牵着两个年轻女子进入了牢房。这两个女孩一看就是菲律宾人,肤色较深,五官有典型的东南亚特征。她们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甚至连阴毛都没长出来。
两个女孩战战兢兢地站着,当她们看到被吊着、遍体鳞伤的米雅时,脸上写满了惊恐。年轻的那个甚至开始无声地啜泣,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过来,"我向她们招手,"好好看看你们的同胞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两个女孩哆嗦着走近,不敢抬头看米雅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地面,泪水不断地滴落。
我和大哥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解开了腰带。我们的裤子滑落到地面上,两根早已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威慑力。
还没等我开口下令,年长一些的女奴就已经主动跪倒在地,爬向大哥,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她的动作熟练而讨好,脑袋卖力地前后移动着,同时用手轻轻按摩着囊袋。
另一个年轻的女孩见状,立刻明白了该做什么。她跪到我面前,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阳具,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然后慢慢将整个头部含入口中。
"唔。。。"我不禁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享受着她温暖口腔带来的快感。
两名女奴都非常卖力,她们知道这是一场生存测试——任何怠慢或不专注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就在我们沉浸在快感中时,米雅突然用一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对两个女孩说了些什么。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中透露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两个女孩闻言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着我们,好像在证明自己的忠心。
米雅见状,又开始用那种陌生语言快速地说着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她在说什么?"我抓住正在为我口交的女孩的头发,将她的嘴暂时拉开一点距离,问道。
女孩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慌。她犹豫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是否该如实回答,但最终选择了坦白。
"她。。。她说。。。"女孩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因恐惧而发抖,"让我咬断您的。。。呃。。。阴茎。。。"
话音未落,她就赶紧补充道:"但我不会的!绝对不会!请您相信我,让我继续为您服务!"
她的脸上写满了恳求和惶恐,生怕因为翻译这句话而受到惩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抚摸她沾满泪水的脸颊:"别担心,我相信你。继续吧,做得很好。"
听到我的允许,女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立刻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含住我的阳具,试图通过精湛的技艺来弥补刚才的"失误"。
我瞥了一眼大哥那边,情况几乎如出一辙——另一个女孩也在拼命讨好着他,嘴巴被撑到极限,却仍然努力做着深喉的动作。
米雅见自己的警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无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放弃了对同胞的劝说。
"看来你的同胞可不像你那么有骨气啊,米雅警官,"我讥讽道,享受着身下女孩越发娴熟的服务,"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派来调查我们,而她们却只能在这里当性奴。"
米雅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但那紧绷的肌肉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暴露出她内心的挣扎和愤怒。
大哥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抓着身前女孩的后脑勺,腰部有力地挺动,强迫她接受深入喉咙的抽插。女孩的喉咙因反射性收缩而不断发出呜咽声,眼角溢出泪水,却不敢有丝毫抗拒。
我轻抚着为我服务的女孩的秀发,如同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你也要加油哦,"我温和地提醒道,"如果比他们慢的话,一会就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