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写满整整一张纸并转向第二张时,一股急迫的尿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停下笔,不适地扭动着身体。
"姐妹,"她低声询问刚才那个接受她施舍的女孩,"你们平时是怎么上厕所的?"
但那个女孩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嘴角时而上扬,时而下撇;时而低声啜泣,时而又咯咯傻笑,完全对外界毫无反应。
仙儿等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只好转向另一边寻求帮助。
"我们不用上厕所,"邻近笼子里的另一个女人平静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诡异的超脱,"因为我们不需要进食。"
仙儿诧异地看向这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注意到这个女人的体型与其他女奴有所不同——她的腿格外修长,几乎占据了整个笼子的长度。
"那你们不吃东西是怎么。。。"仙儿的话尚未说完,那女人就打断了她。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完,便阖上双眼,不再理会仙儿。
一股不安感沿着仙儿的脊柱攀升。她看了看手中的笔和纸,犹豫了一下,决定暂且忽略尿意,继续完成她的计划书。但无论如何尝试集中注意力,那股尿意如同顽固的虫子,一刻不停地啃噬着仙儿的自制力。她尝试通过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不适——调整姿势,深呼吸,甚至是有意识地收紧肌肉。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措施的效果越来越差。
"有人吗?"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想去厕所。"
回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带来任何回应。仙儿沮丧地环顾四周,意识到这里除了笼子里的女人外什么人也没有。
其他的女奴们继续着她们各自的状态——有些沉睡,有些低声交谈,有些则如同行尸走肉般重复着单调的动作。没有人对仙儿的困境表示关注或提供建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仙儿的焦虑感急剧上升。她的膀胱已经达到了承受极限,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疼痛。
"难道要尿在笼子里吗?"这个念头让她既愤怒又羞耻。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正当她几乎要放弃抵抗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起初微弱得如同幻觉,随后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逆着光走近。
随着那人靠近,仙儿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一名年轻男子。他身材颀长,五官端正,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优雅的气质。他的穿着整洁朴素,与其他员工截然不同——白色t恤配深色休闲裤,看上去更像是某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员而不是驭奴庄的员工。
"你好,"仙儿几乎是从笼子里扑向铁栏,迫切地招手示意,"我想去厕所!"
那男人听到声音,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专业化的礼貌微笑:"你是仙儿吗?"
仙儿急切地点点头,同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显得太过狼狈。
男人立刻行动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笼门:"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仙儿踉跄着走出笼子,双腿因长时间的蜷曲而几乎失去知觉。男人及时伸出援手,搀扶着她稳住身形。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谨守着绅士的界限,仅仅握住她的手臂上端,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这种克制的态度让仙儿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她几乎等于全裸的状态,那根可怜的布条和丁字裤根本不足以蔽体,但这位男士全程保持着恰当的眼神接触,既不躲闪也不侵略。
"谢谢,"她放松了一些,"你是谁?"
"先去上厕所吧,"他微笑着提议,"上完厕所我再跟你解释。"
他引领她穿过一系列蜿蜒的走廊,最后进入一间装修相对精致的房间。仙儿一眼就认出这是一间调教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角落里摆放着特制的家具。这场景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但膀胱的压力不允许她犹豫。
"厕所在那边,"男人友善地指向房间一角的隔间,"慢慢来,不用着急。"
仙儿踌躇了一瞬。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如此轻信陌生人,尤其是这个地方的任何人。但这个男人举止得体,面容俊朗,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何况,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情况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仙儿从厕所隔间走出来时,发现男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桶冒着热气的方便面。香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味蕾,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这种平凡的食物。
"来吃点热乎的吧,"男人微笑着说,将泡面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桶普通的红烧牛肉面,但在当下环境中,它简直堪比五星级餐厅的招牌菜。
仙儿好像已经记不清上次吃到热食是什么时候了。她感激地道了声谢,然后迫不及待地坐下来,用附带的叉子搅动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