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乱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一些,摆出一副迷离的表情。
“主人……奴婢是胡苗苗呀……”
“什么玩意?我不认识你。你失心疯了?”我摇了摇头。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奴,居然是个傻子,真是太可惜了。
我揪着她的衣领继续往前走。她这下彻底慌了,带着哭腔急忙解释:
“主人……你还记得吗?当年还没搬来天堂岛的时候……在寿司店……我服侍过您的呀……我们那时候玩得很开心的呀……”
听她这么说,我才慢慢想起来。
那还是在加乐园的时候。大哥在商业区新开了日料店,她当时就是里面的服务员,穿着一身兔女郎装,负责伺候我吃喝。我还顺手干了她一炮。后来她乱说话,被我和大哥联手收拾了一顿。
“哦,那个兔女郎是吧。我想起来了。你居然还没死啊。”
听到我终于想起她,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满是压抑已久的希望。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年来,玩女奴对我来说比吃饭还平常。玩过的女奴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可对这些女奴来说,被大当家临幸可不是什么家常便饭。就这么一段小插曲,居然被她记到了现在。
“主人……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眼就选中了我……我真的好开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和你再缠绵一次……”
她说着说着,眼泪竟真的落了下来。
“主人……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你把我带回去吧……我从今以后一心一意服侍你……求求你了……”
“上次抽你小穴抽得太轻了是吧?还敢乱说话?”
我随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腹上。她闷哼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
“喂,碰瓷我是吧?我可没用力。”我对她的反应表示怀疑。
胡苗苗没有立刻说话。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掀起上衣,一直撩到乳房下方。小腹上裹着一块大纱布,边缘渗着淡淡的血迹。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一咬牙,自己把纱布撕了下来。
“啊——!”
她疼得惨叫出声。
纱布下,平坦的小腹上赫然刻着一个巨大的“狗”字。字迹边缘极不整齐,一看就是用钝刀一点点割出来的,显然是客人为了取乐刻上去的。伤口有些日子了,有的地方结痂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主人……我因为这个字……评分已经降到最低了……按照仙儿大人的规定……我下个月就要去当人肉家具了……”胡苗苗哭着说,“可是主人……奴婢其他地方都还很好……奴婢知道您最喜欢我的腿,我一直保护得好好的……不信您看……”
她说着就要把紧身短裤往下拉。我连忙抓住她的手。
“行了行了,这是公众场合。回办公室再说。”
我带着她回到办公楼。仙儿看到我身后跟着一个女奴,很懂事地没有热情迎上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我们上到三楼卧室。胡苗苗几乎是飞快地脱掉了身上所有衣服,赤裸着站在床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果然如她所说,除了小腹上那个狰狞的“狗”字,身体其他部位依旧诱人。
然而我只是拿起两支强心针和两罐可乐,便拉着赤身裸体的她继续往上走。
来到四楼。厚重的隔音门出现在眼前。胡苗苗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它。
大门打开的瞬间,她看清了里面——两个女奴还吊在半空,脚掌和小腿被烤得焦黑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