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的瞬间,她看清了里面——两个女奴还吊在半空,脚掌和小腿被烤得焦黑发亮。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把大门关上,自顾自走上前,给那两个女奴注射强心针。一边推药,一边头也不回地吓唬她:
“她们两个就是主动要求来服侍我,结果服侍得我不满意,就被我弄成了这样。你看,脚都烤熟了。”
针管推到底,我这才转过身,看着脸色煞白的胡苗苗,淡淡问道:“怎么样?你还想服侍我吗?”
胡苗苗愣在原地,连续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苗苗……奴婢生下来就是服侍主人的……奴婢不怕……只要主人给我机会就行……”
我点了点头,对她的决心还算满意,于是伸手开始解裤子。
胡苗苗立刻飞扑过来。
“我来,我来!”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我的裤头,急切得像个饿了很久的人在撕开食物包装。裤子和内裤被她一把扯下,来不及放好,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深处。舌头不停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卖力地服侍着。
她甚至主动摆出了我最喜欢的姿势——双腿岔开半蹲,双手抱在脑后,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
不过这显然还不足以打动我。这种程度的服侍,我只要随口一提,任何一个女奴都能做到。
“等会儿。”我推开她。
她乖乖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舌头吐在外面,急促地吸气吐气。配合小腹上那个狰狞的“狗”字,看起来真的很像一条下贱的母狗。
我走到两个女奴中间。
强心针已经起效,两人都清醒了过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表情痛苦地注视着我,两条被烤伤的腿止不住地打颤。
我从还在燃烧的火盘里夹起一块烙铁,走回胡苗苗面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两个女奴中间。
她看见我手里那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吓得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保持住平衡。
我想了想,为了增加一点趣味,又从工具架上拿了两副眼罩。
走到丁媛媛和丁幼菡面前,分别蒙住了她们的眼睛。布料勒紧的瞬间,两人明显僵了一下,黑暗突然降临,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她们看不见我,只能听见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细响,这比直接看到烙铁更让人崩溃。
我回到胡苗苗面前,用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继续吧。”
这句话既是命令胡苗苗继续服务,也是在提醒两个被蒙着眼的小丁——做好心理准备。
胡苗苗连忙重新含住我。湿软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熟练地在冠状沟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按摩得我相当舒服。可她的身体却微微发抖,显然也听见了旁边传来的压抑呼吸声。
我把还烫得发红的烙铁慢慢伸到丁媛媛面前。
热浪先一步扑到她脸上。
“啊——!!!不要啊!救命啊——!!!”
她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正在逼近,尖叫得撕心裂肺。我忍不住笑出声,又把烙铁移到丁幼菡胸前。
因为双脚踩在地面上,她的身体没有被完全拉直,胸部显得比悬吊时更饱满一些。两团小巧玲珑的白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恐惧而微微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