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主人……我忍不住的……我忍不住……呜呜……我不玩了啊……主人……”
我笑着摇摇头。
“合同已经生效了。记住,不能躲,不能喊,不然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把烧红的烙铁结结实实地按了上去。
滚烫的金属陷入软肉的瞬间,丁媛媛整个人猛地绷直。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屁股的肌肉剧烈抽搐,却被她用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往前躲。汗水顺着脊背大股大股往下淌,混着泪水滴落在地。
起初的几秒,她真的忍住了。
只有细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抽气声,证明她还活着。
可高温持续灼烧的痛苦远超她的想象。
那股从皮肤直钻进骨头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强过一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喉咙里的呜咽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崩溃——
“哇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破膛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向前扑去,却因为手腕仍被吊着,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扭动。烙铁离开的地方已经留下一块深黑的焦痕,边缘还在冒着白烟,空气里再次弥漫开浓烈的皮肉烧焦味。
她哭喊着、挣扎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与绝望。
“哎呀,太可惜了。差一点点你就能活命了,哈哈哈。”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取笑道。
丁媛媛已经说不出话,哭得像哮喘发作一样,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瘫软在吊着的姿势里,只剩下抽噎和细微的颤抖。胡苗苗也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肯定没想到,在姐妹们口中好评有加的“仁慈大当家”,竟然可以这么残暴。
“苗苗,过来搭把手。”我朝她招了招手。
胡苗苗一愣,连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到我面前。我把还烫着的烙铁递到她手里,指着丁媛媛已经焦黑的屁股下方,平静地吩咐:
“你来烫她的右腿。横着烫,要烫出一条条像斑马纹一样的印记,每条烙印之间相隔五厘米,一直烫到脚跟为止。知道了没?”
胡苗苗抓着滚烫的烙铁,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不会……主人……”
“不会是吧?”我作势要伸手拿回烙铁,“你转过身去,我来教你。”
胡苗苗大惊失色,连忙双手握紧烙铁,声音发颤:
“我会……我会!我知道了……主人……”
我点点头。
“嗯。不够热了就去换一根,别偷懒。完成得不好,就换我来亲自烫你。”
胡苗苗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站在丁媛媛身后,眼睛红肿地看着那条已经伤痕累累的右腿。烙铁在她手里微微发抖,热浪蒸得她的脸都有些发红。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对丁媛媛说:
“对不起……姐妹……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就闭上眼睛,把烙铁横着按了上去。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