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双脚踩在地面上,她的身体没有被完全拉直,胸部显得比悬吊时更饱满一些。两团小巧玲珑的白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恐惧而微微挺立。
她还在慌乱地左右转动脑袋,试图通过空气的温度判断烙铁的位置。
但我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烙铁直接狠狠按了下去。
“啊——!!!!”
一声极其惨烈的哀嚎炸开。丁幼菡的身体猛地向后缩,几乎是本能地逃离那块烧红的金属,却还是晚了一步。右乳上瞬间烙下一大块焦黑的印记,边缘还冒着细小的白烟,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她被烤伤的双脚。焦黑的脚掌在地面上踉跄地踏了几下,新的剧痛立刻接踵而至,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发抖。
胯下的胡苗苗也被吓得不轻。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在轻微痉挛,喉咙一抽一抽地收缩,唾液分泌得更多,裹得更紧。这种因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好好舔,舔舒服了我就不烫你。”
她连忙轻轻点头,眼睛里含着水光,把肉棒吞得更深,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吮吸,像是要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讨好我这件事上,好让自己暂时忽略旁边那持续不断的痛苦哀嚎。
我又把烙铁伸到丁媛媛的胸前。
她的乳房沉甸甸的,烫起来一定更过瘾。她也察觉到热浪正朝自己胸口逼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脚下被烤伤的剧痛折磨得龇牙咧嘴。
“求你……不要……主人……我还有用……我的身体还有用……”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考虑到刚才拔河游戏里对她的不公平,我又收回了烙铁,重新把目标对准了丁幼菡。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谁要受刑,只取决于我随意的想法。我想折磨谁,就折磨谁。
烙铁第二下狠狠按在了丁幼菡的肋骨处。
这一次她嘴巴大张,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足足僵了两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完全破音的嚎叫。剧痛让她彻底顾不上脚上的伤,身体胡乱挣扎起来,吊钩被她拽得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媛媛,到你了哦。你想烫在哪里?”还没欣赏完丁幼菡的惨状,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丁媛媛本就紧绷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的话,我就自己选了哦。”我催促道。
“屁股!!主人……烫屁股吧……呜呜呜……”她深知求饶也逃不过,只好选了个自以为最耐疼的地方。
“好。”
我推开胯下的胡苗苗,走到火盘边换了另一块通红的烙铁,然后回到丁媛媛身后。
“要不玩个游戏吧。你只要不躲、不叫,那我烫完这一下就饶了你,好不好?”
丁媛媛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点头:
“好……呜呜……主人……我会忍住的……”
我笑眯眯地把烙铁对准她丰满的屁股。
“这可是你说的哦。同样的,如果输了的话,下场会更惨哦。”
丁媛媛听完顿时慌了。
“什么……不!主人……我忍不住的……我忍不住……呜呜……我不玩了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