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紧一点。漏一滴出来你就完蛋了。”我慢条斯理地提醒。
她连忙稍微用力,温软的嘴唇密封得更紧。触感相当舒服。我放松膀胱,开始慢慢把尿液排进她嘴里。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拼命忍住强烈的呕吐感。随着尿液不断涌入,她的脸颊一点一点鼓起来,喉咙滚动着,却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吐出。
“别喝。先漱漱口。”我停下排尿,“漱干净了再吞下去。”
我把肉棒慢慢抽了回来。
金秀娜立刻闭上嘴,鼓着脸颊,一脸难受至极的表情。她强迫自己用嘴里的液体来回漱动,眉头皱得死紧,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每一次漱动都让她的喉咙明显抽搐,像是随时会忍不住喷出来。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关,坚持把带着烟灰和尿液的混合液体在口腔里转了好几圈,直到实在忍不住,才猛地仰头,艰难地一口吞了下去。
吞咽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干呕了好几下,却最终把所有尿液都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她再次张开嘴,吐出还在微微发颤的舌头,等待下一步指令。
“不错。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整根含进去,我教你怎么当一个好尿壶。”我拍了拍她的脑袋。
金秀娜的身体轻轻发抖。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把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整根肉棒纳入口中。我往前又顶了顶,确保龟头抵进她的咽喉处。
“喉咙放松,尽量让它形成一条直线,这样你会好受一些。”我好心提醒。
她连忙往后跪了半步,上半身尽量前倾,努力调整角度。我的小腹紧紧压住她的脸,她的鼻尖深深埋进耻毛里。确认位置合适后,我再次放松膀胱。
这一次不再是让她自己咽下去,而是直接往喉咙里灌。
温热的尿液毫无阻碍地冲进她的食道。金秀娜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随即迅速翻白。喉咙被强行撑开又灌入液体的感觉显然让她极度难受,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我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始终不敢真正用力推开。
尿液持续不断地涌入。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被堵死的咕噜声,唾液和尿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剧烈颤抖,膝盖在地板上打滑,却还是被迫维持着被深喉的姿势。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明显的痉挛,腹部也跟着抽动,像是胃部已经承受不住。
我没有像之前对付仙儿那样突然加快速度,只是稳定地排着。
她的呼吸完全被剥夺,只能依靠偶尔从鼻腔挤出的短促气流。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眼神从惊恐渐渐变成一种近乎涣散的承受。直到最后一滴排完,我才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
金秀娜立刻软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疯狂地咳嗽、干呕。大量混杂着尿液的液体从嘴里涌出来,溅在地板上。她喘得像条离水的鱼,肩膀剧烈起伏,嗓子里全是嘶哑的气音。
我摇了摇头。跟仙儿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没用的东西。”我骂了一句,“不过还好,你以后有很多机会慢慢训练。我一天得撒六泡尿,抽半包烟呢。”
金秀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这不像平常的酷刑,咬牙撑过去就结束了。这是她从今往后每天都要重复无数次的生活。她眼睛里的光彻底黯淡下去,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后悔了?”我提上裤子,坏笑着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咱们按原计划执行就可以了。”
“不……不后悔!”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大声回答。
“不后悔就行。接下来做茶几吧。先休息会儿,等我晚饭消化完,再教你当马桶。”
金秀娜愣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她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双手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变成一张“茶几”。
“连茶几都不会做?家里没茶几吗?”我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脚并用地挪到我脚边,尝试把自己摆成茶几状。她先是跪趴下去,双手撑地,背部尽量放平,屁股微微抬高。可这样做完后她又觉得不对,犹豫着把膝盖再分开一些,让身体更低,好让背部形成一个相对平整的平面。两只雪白的乳房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我脱下鞋袜。
一只脚直接踩在她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另一只脚则伸到她身下,用脚趾夹住那颗刚刚被烟头烫过、还微微红肿的乳头,慢慢左右晃动、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