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直接踩在她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另一只脚则伸到她身下,用脚趾夹住那颗刚刚被烟头烫过、还微微红肿的乳头,慢慢左右晃动、拉扯。
柔软的乳肉被脚趾夹得变形,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却不敢躲开,只能维持着茶几的姿势,任由我把玩。每一次脚趾用力,她都会轻轻抽一口气,垂下的乳房跟着轻轻颤动。我换着花样用脚趾去碾、去夹、去弹那颗敏感的乳尖,看着它在趾间被捏得发红,感觉心情愉悦了不少。
“头要抬起来,时刻关注着我,学会察言观色,及时满足我的需求。”我慢悠悠地说着,心想要是有杯滚烫的热咖啡放在她背上,一定会更好玩。
她顺从地抬起头,微微侧过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那倒不用盯得这么紧,平视前方就行了。”我用脚踢了踢她垂下的乳房,“还有,两条腿再分开点。要随时做好被主人使用的准备。”
金秀娜一脸耻辱地照做,膝盖往两边挪得更开,背部依旧尽量保持平整。
“说说吧,为什么要在我的场子放高利贷?是谁想出来的主意?怎么运作的?”我一边用脚趾继续把玩她的乳房,一边问道。
“对……对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我他妈让你道歉了吗?”我猛地用力夹住她的一丝乳肉。
“啊——!我说……我说……”她疼得背脊弓起,随即又强迫自己重新放平,“我……都是我的主意……亮亮他只是帮我……”
“你他妈的,我刚刚怎么叮嘱你的?”我又狠狠朝她小腹踢了一脚,踢得她下意识地想捂住小腹,但又不敢动弹,表情凄惨极了。
“把舌头伸出来!”
我把另一只脚伸过去,用脚趾死死钳住她吐出的舌头,用力往外拉扯。
“这只骚烟灰缸怎么这么爱撒谎呢?嗯?”
金秀娜的脸涨得通红。舌头被我的脚趾强行拉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泪水不断涌出,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因为舌头被固定,她只能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鼻翼急促地扇动,整个表情既狼狈又可怜。
“要是我今晚再听到一句假话,我就把这舌头连根拔掉,再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然后操你的嘴巴。你试试吧。”
我恶狠狠地警告她,随后松开钳住她舌头的脚趾。
“咳咳……呕……”
金秀娜一边咳嗽一边干呕,却还是努力压住嫌恶的表情,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扭头看向我,声音发颤地苦苦哀求:
“主人……你能不能……别怪罪亮亮……我……求求你了……”
“呵。”我冷笑一声,“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他大不了也就是扣工资、被炒鱿鱼,你搞不好可是会丢小命的。”
金秀娜轻轻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才小声开口:
“其实……亮亮他……占有欲很强的……”
“看不出来。”我随口打断。
“是真的……他以前会偷偷在我手机里放监听器……在我鞋子里装定位芯片……”
“你其实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