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笑完,发现自己给莫问路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于是压住嘴角,决定说点让老莫放松的话。
时非:“不记得了,你谁?”
莫问路听完一僵,顿感今天自己要交代在这儿。
接着他就看见时非缓缓抬起一只手,虽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有种谈笑间灰飞烟灭的恐怖预兆。
吾命休矣!
莫问路心脏狂跳,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轻轻搭在自己肩头,拍了拍。
一下,两下……每拍一下,莫问路就恍惚自己轻了好几十斤,有种灵魂都要被拍出来打散的错觉。
然后他就发现真是错觉。
时非只是拍了他两下,就像老熟人好久不见的那种轻拍。
肉没少,魂儿也没散。
莫问路这才恍然回神,认真看了看时非的眼睛。
确认过眼神,时非肯定还是认识他的,刚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
见此,莫问路心里放松不少。
他觉着自己小命应该没问题了,于是胆子大起来,站的近一些,压低声音告密:
“小夏投也是被领袖逼得,他本意是想救你的,所以你大人大量,放他一马吧,这笔账,你该找我们领袖算。”
不愧是带着夏投到处鬼混的莫老哥,虽然人在遁天之刑,但心还是很好的,自己都吓得要死,也不忘记捞小兄弟一把。
时非很感动,于是又笑了。
这一笑,又把莫问路看得直发毛。
“行,听你的。”时非点头,表示愿意给莫老哥这个面子。
而这声“听你的”,让莫问路有种幸福来得好突然的惊喜:邪神啊,听我的?!……哦,看来当初送的一千万没白搭,真棒。
很快,整个广场又被一阵轻微扭曲的恍惚感覆盖,等恢复正常时,现场已经没有时非的身影了。
连同刚才集体出现的遁天之刑,也像阳光下消散的梦魇,无影无踪。
周围本来已经布防了层层高阶特职,是做好了跟遁天之刑大战的准备。
但是当他们离开,包括季章和夏明在内,没有一个人尝试阻拦。
拦不住的,面对时非那种碾压性的强,除非游心白在场,否则冲上去阻拦都是送菜。
遁天之刑,第一分部。
蔻蔻和孙天繁正在吃零食、看电视,俩人以葛优瘫的姿势并肩挤在沙发里,你喂我一口吃的,我喂你一口喝的,完全把第一分部的小会议厅过成了自己的温馨小窝。
他们俩都是心大的主,发现遁天之刑的恶意,仅限于开始对孙天繁的一顿打,以及限制出门后,他们就很放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