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唱了出好戏。”
乔灿的头埋在他胸前,心情似乎是极其愉悦。
南衡吸入的迷药有短暂的失忆功效,所以他并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对于心中暗暗觉得不对的想法,在乔灿表示自己只是喝多了酒睡着了后,就消失殆尽了。
乔灿回想着今天的事,不禁有些后怕起来。
要是自己天真一点,单纯一些,恐怕就会迎来不好的局面了。
幸好。
“老婆,我还是感觉热热的。”
南衡话语间有些无力,但一双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的后背胡乱抓着。
乔灿虽然也被下了药,但好在及时服下解药,因此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他就不同了。
南衡起码在黎雨霏的房间躺了二十分钟,药效早就布遍全身,况且乔灿只替他纾解了一次,自然是远远不够。
“老婆,你身上好凉快。”
南衡死死锁住怀中的女人,汲取她身上的香气与温度。唇舌相缠间,他强行分开女人的手指,又一根一根地插进去,十指相扣。
“好香,好软。”
金色的头发碰到她的胸前,红色礼服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
忽一瞬间,狭长的狐狸眸红润起来,像是噙满了泪水。
“南衡。。。。。。”
她娇软地叫着。
“老婆乖。”
他忽然坐起身,双臂将她捞起,慢步走到了阳台上。
一望无际的大海,只有飞过的海鸥驻留。
“不行!”乔灿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地摇着头。
“老婆不怕,没人看见。”
南衡温柔地吻着她。
“海风很凉爽,可以帮我降温。”
乔灿紧紧抱住他,被摧残得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乖乖地任由眼前的男人胡来。
这一晚星河璀璨,游轮的甲板上,宾客们互邀共舞。
大概只有时不时跳出海面的鱼儿见证了高处的一抹春色。